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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拎走降智女配(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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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女明星篇(完) (16)(第3/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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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怀疑过她的性别。

    年少慕艾时,竹马竟然还能变青梅,这现实对小姑娘来说,可谓是实实在在的晴天霹雳,必然需要静处消化一番才行。

    言婳出了院门后越走越快,到最后几乎小跑了起来,流动起来的夜风纯凉,她原本就哭过一场,脸上被风一吹,更是难受。

    阿竹提着灯笼在后面艰难的跟着,烛火频繁摇摆,几次将熄未熄。

    那房间的窗棱门板轻薄,并不怎么隔音,但言婳哭声太大,小丫头反而没有听清楚具体的争吵内容,只听见了她家姑娘一直在控诉对方骗人。

    虽然言辞间蹦出几个男人女人的词,但言婳都从来没怀疑过绿栀性别,更不要说是阿竹了。也可以说,在这醉芳楼里,除了知情的明式微和江寒,其他人都没有看出绿栀是个女儿身。

    其一,自然是因为人们先入为主,其二,便是因为绿栀一直都比较削瘦,小时候是营养不良的瘦弱,后来则是因为抽条,现在又因为常年练武,体脂率下降的厉害,导致身板看着挺拔健康,但原本该脂肪充沛的地方并没有丰盈起来。

    更何况,绿栀身上也完全没有这个时代里女子常有的娇弱,她从来大方,永远从容,不会羞怯,也不会犹疑,卓然挺立,是青黛远山,川流深海。

    即将走到院门的时候,言婳却突然毫无征兆的停下了脚步。

    阿竹也急忙停下来,挑着灯笼落在她旁边。这边灯火亮,即使不是刻意,她也能看清楚言婳的脸,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嘴巴也很红,甚至有些肿,一眼望过去透着股无法言喻的昳丽。

    半晌后,言婳还是停在路中间,一动不动。

    阿竹跟了言婳四年多,虽然身契是在明式微手里,但日常在醉芳楼的一应待遇荣衰却是系在言婳身上,故而早已经把大部分的心思偏给了言婳。

    阿竹抿了抿唇,小心唤了声:“姑娘?”

    言婳没理她,尚且湿漉漉的眼睫低垂,死死盯着地面上一块大大的石板,眉头紧锁。

    “姑娘这么伤心,”阿竹小心觑着她,搜肠刮肚的斟酌着措辞,说:“是不是跟陆大哥有什么误会?咱们楼里都知道,陆大哥从来眼里只有你一个,如果是……”

    “陆大哥陆大哥,什么陆大哥!”言婳突然叫起来,“你知道什么!”

    她声音几乎带着尖利,阿竹被吓了一跳,瞬间低下头不说话了。

    言婳狠狠的看着她:“你向着谁说话?”

    阿竹嚅嚅:“自然,自然是向着你。”

    “谁信,”言婳瞪着她,口不择言:“别以为我不知道,哥哥哥的,她是你哥吗?你都看不出来吗?她连个男人都算不……”

    言婳猛然住嘴,抿紧了唇,心里越想越不对,越想越游移,神情在胡思乱想中渐渐肃整,片刻后她蓦地转过身,又往回走去。

    阿竹被她说的面色微微发白,也不敢再辩解什么,只好默默的跟在她后面。

    绿栀的房门还在敞着,烛影婆娑,正对门口的地上有一滩明显的水渍,是刚刚言婳挣扎时把木质水杯碰到了地上。

    原本凌乱的桌面已经收拾干净,重新放上的是干净的绷带和伤药。

    言婳有一副生物意义上的尖牙利嘴,面容娇嫩,心性却凶狠,刚才气急之下,咬起绿栀来没有丝毫卸力,皮肉都给咬穿了。

    言婳再次过来的时候走的很慢,进到院子后更是小脸紧绷,只有在看见绿栀胳膊上的伤口时才微微变色,但眨眼间,又赶紧把小脸崩了起来。

    苦肉计,呵。

    绿栀看见她这么快又过来,心里有些意外,站起来后胳膊上的衣袖自然落下,遮住了那块看起来有些狰狞的伤口。

    “简简……”

    “我要亲眼看!”言婳抢白似的打断她的话,眼睛瞪圆了直奔主题,说:“我不信,我刚才其实根本什么都没摸到,你,你有可能在骗我。”

    她说到后面声音里带了些小小哭腔,但又很快忍住。

    绿栀没想到她是这种几近自欺欺人的反应,不由得叹了口气,走近她,轻声道:“我没骗你。”

    言婳退了一步,“你就是在骗我!”

    绿栀有些不知道怎么接,只好停下来,半晌后还是妥协,径自走到门口打算关门。

    阿竹不知道她们打什么哑谜,站在门口一时有些焦急,毕竟是孤男寡女,深夜共处已经是因为这是花楼才无禁忌,可要再关门那就太危险了。

    言婳瞥她,突然阴阳怪气的冷哼:“还瞎想什么?她能不能行还不知道呢?”

    绿栀闻言越发哭笑不得,只能在阿竹一脸茫然的表情中说了句“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然后关上了门。

    转过身时,言婳抱臂站在屋内,半晌后又坐在桌子旁,但一双眼睛却死死盯着绿栀,神情近乎审判。

    绿栀并没什么心理障碍,很快在烛光中把衣服利落的解了。

    “我确实跟你一样,是女人。”

    言婳一直看着她,凝目,皱眉,呆滞,闪烁,脸红……

    最后一丝侥幸被打破,言婳两瓣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千头万绪齐齐往头上涌,情绪到了极致甚至开始人身攻击:“哪里一样,那么小,谁跟你一样,明明就不一样……”

    她说着说着又哭起来,不是刚刚那种嚎啕哭,只是呜咽着流泪,像一个小孩。

    绿栀头都大了,急忙把衣襟松松系上,凑过来伸手给她擦眼泪:“好好好,你说不一样就不一样。”

    言婳扭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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