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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拎走降智女配(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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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女明星篇(完) (16)(第10/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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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的眉眼上带了几分烟视媚行的色彩, 鼻翼精巧轻挑, 樱桃般的嘴唇点了最红的胭脂,看着娇艳欲滴。

    她不禁伸出手指抬了下这少女的下巴,女孩白嫩的脖颈像天鹅一样,连带着裸露出来的锁骨和肩头,全然透出一股瓷器般的精巧而脆弱。

    就算明式微知道她是自己的摇钱树,也不由得在这一刻沾染上几分女人之间最纯粹的妒忌。

    “真美啊。”明式微轻轻叹息。

    言婳看她一眼,神情几近静默,并没有给出同等的回应。

    明式微面容上显出几分包容,到底是脸蛋漂亮的孩子,即使是在这样的环境里,也理所当然该有娇纵。

    “好孩子,”明式微摸了摸她的头发,说道:“今日之后你一定是这苏州城里最漂亮的姑娘,五花马,千金裘,只要你想,都可以得到。”

    明式微眼底带了一丝追忆,但又很快回神,轻轻笑着,目光看向言婳:“还有那些男人们,无论人前多么伟岸,多么正义凛然,到最后都会匍匐在你的脚下,任你驱使。”

    她说到最后,声音近乎空灵,言辞中带着蛊惑,慢慢在一个青涩的少女面前,铺开一张乱花渐欲迷人眼的富贵蓝图。

    言婳闻言抬起眼:“就像江寒?”

    明式微慢慢直起身子,片刻后突然笑出声来,颔首道:“就像江寒。”

    言婳几不可闻的撇撇嘴,神色不置可否。

    “好了,不多说了,”明式微拍了拍小姑娘的肩头,提醒她:“该你上场了。”

    言婳松开手,手腕上那个颜色绚丽的镯子轻磕了一下案面,她也并没有在意,随意的站起身来。

    阿竹拿了件纯白的轻薄裘衣,抖开后严严密密的罩在言婳身上,霜雪一样纯净的色彩,衬着那张犹如宫廷画师描绘的容颜既绮丽又纯美。

    出了房间,外面去花楼堂厅的路上有一段长长的廊子,已经被小厮们清了场,言婳身后跟着阿竹和其他两位嬷嬷畅通无阻的从回廊上走过去。

    清亮的圆月已经升在空中,四下点了灯,言婳面上却丝毫没有今日登台的喜悦或者忐忑,只是有些意兴阑珊,一路上都在拿手指尖无聊的拨弄檐下垂起的花灯,惹的小花灯里的细烛一跳一跳的亮着。

    她走得慢,但身后之人也并没有出声催促。

    直到回廊尽头,一个深色绸衣的男子正在那里等候,面容看着年轻,一双眼睛却透出老道,甚至市侩。

    言婳停下脚步。

    ——

    醉芳楼里专门为今日之宴置办了新的舞台,厅堂客座和表演场地由一道水珠帘隔开。那若隐若现的珠帘是一颗颗穿起来的透明琉璃珠,水流自上而下细细划过,落到下面窄窄的莲花槽里,既不吵闹,也显得静美。表演时,这水帘便会收缩到两旁,任清风漪动,丝竹缠绕。

    明式微盛名至今,裙下之臣不一而足,但一向多为显贵。她今日即是为言婳打出名堂,客座之上自然已经坐满了达官富绅。

    除却那些隔间里的贵客,便是堂前这些散座上,也有点卯的官宦,白须的夫子,风月行的行首,漕帮的掌柜,持剑的侠客……还有许多年轻的读书人,为了呼朋唤友,无论身家几何,都没有上去隔间坐着,而是包了圆桌在堂前纵情壶觞,其间还有几多艳丽无双的女子穿梭作陪。

    好大一场盛世之歌。

    荣成玉看着楼下莺声浪语,眼底微冷,手中酒液一饮而尽。

    所幸玉磬之声在此时响起,不知何处传来的“铮铮”两声,音色清脆短促,犹如山间水泉,空灵清湛,令人闻之心神一荡。

    众人不论老少,都是花楼的常客,听见这脆响,纷纷转头看向台上。

    绿栀也从房间里走出,站在了隔间的看台上。

    她这房间僻静,但视野极好,楼下一应舞台众人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但率先出场的却是琵琶仙子月容姑娘,盈盈落在一侧,琵琶半抱时,露出云髻雾鬟,青黛娥眉,素手轻拢细弦,悠扬的乐声便倾泻而出。

    到底是醉芳楼风靡一时的台柱子,即使一言不发,即使只一个悠长的前奏,依然让满堂都彻底静下来。

    极致的佳人,从来不是美丑对比,而是美和更美。

    月容已是美人,言婳却更添绝色。

    言婳今日跳的是一曲绿腰舞,她从素纱之中飘扬而出,翩然无声的落在地毯上,特质的灯光一点点亮起,慢慢映出她绚丽的衣裙,轻盈绯红的软纱之下一段细软的腰肢若隐若现,直到最后的曝白落在脸上。

    绿栀视线垂落,目光微闪,半晌后心中慢慢轻叹。

    不过一年未见,这小姑娘当真是越发夺目起来。

    玉盘走珠的琵琶声慢半拍似的在室内响起来,众人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对方不过只做了一个定格的动作,倚袖而立,抬头望月,神色清冷,面容圣洁,好似月下无尘的仙人。

    明式微说过,能来醉芳楼寻欢作乐的男人从来都不缺女人,甚至因为盲婚哑嫁时的早早成亲和天然存在的世代富贵,他们可能比花楼里的姑娘行过的房事还要多,所以无论是端庄自持的闺秀,又或者是妍媚浪荡的伎子,他们从来都不缺。

    他们缺的,是一种似是而非的朦胧,是情绪拉扯时的试探,是晦涩难辨的暧昧,是时有时无的神秘。

    是可以将极致的端庄和浪荡共存一身的女人。

    言婳勾唇浅笑,眼波若水流转,一张纯美的容颜因这浅浅动作瞬间活色生香起来,她将手中的长袖飘然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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