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女明星篇(完) (15)(第9/11页)
斑白的老人了,却非常喜欢颜色鲜妍的小姑娘,之前在院子里见过言婳一面,后来连续几次过来都旁敲侧击要让她过去作陪。
明式微娇养了言婳这么多年,一门心思等着把她的初夜开出个天价,怎么可能允许她半路上出岔子,自然是次次都给塞搪了回去。
言婳的院子距离横波苑一墙之隔,夜间靡靡之音吵得人心生烦躁,她一时也看不下那些言辞晦涩的棋谱,趴在软塌上想了好半天,才下定决心去后院找绿栀去。
自年前绿栀拒绝她那次后,这段时间里,言婳莫名有点怕她,平日说话时也不由自主的带了两分小心翼翼。
但或许就是因为心怀忐忑,她反而比以往更想粘着绿栀。
丫鬟阿竹给她找了间草莹色的绸面披风罩在身上,路上还碰到两个结伴挑灯的姑娘,打照面的时候才看清是当年同一批进来醉芳楼的同伴。
月光清亮,烛火映照,所以能清晰的看见彼此脸上毫不留情的厌恶。
言婳自然丝毫不怵,变脸似的瞬间在面上挂了两个大大的白眼,高抬着下巴,特别目中无人的就过去了。
离的远了,还能听见身后略微抬高的声音:“你看她那个眼睛长在后脑勺的样儿,瞧不起谁呢,还不就是仗着妈妈喜欢,真以为自己是天仙……”
另一个就胆小多了,即使压低了声音也能听见有些着急:“哎呀,小声点,别让她听见……”
“听见怎么了?你们怕她,我可不怕……”
言婳闻言立马脚步微顿,还没有转身,身后的声音便骤然停了下来。
言婳回过头,今日月亮很大,银盘一样落在天上,照得四下清明,远远都能看见两个快速移动的身影。
“不怕跑什么呀!嘴硬!”丫鬟阿竹与主子是一脉相承的嚣张,早已经把灯笼挑起来,朝着那背影大叫。
言婳也不屑的撇撇嘴,倒没有做多纠缠,甩了袖子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显而易见,与在绿栀面前表现出的娇柔可爱不同,言婳在醉芳楼的风评并不好,甚至可以称得上彪悍两个字。
因为从小到大,无论是花楼里发放的朱钗首饰,又或者是嬷嬷师傅们的赞词评语,她都要争一个最好,抢一个最优。更不要说面对一些其他人抱团欺凌的事,谁要是敢瞪她一眼,碰她一下,她绝对十倍百倍的还回去,打起架来更是像个小疯子,不见血绝对不撒手。
一次、两次、三次后,别说是朋友了,这群同龄的姑娘里连个愿意跟她说话的人都没有。
不过言婳并不在乎。
因为后院姑娘里人气最高、最受人瞩目的那个人,从来只跟她玩。
绿栀住的院子是整个醉芳楼最偏的,言婳走了好一会儿才走到,人还没进去就已经听见里面刀刃碰撞的铮铮声。
言婳知道绿栀经常会在院子里练刀,所以并没有慌张,放慢脚步走进去。
院子里两个身影正缠斗至酣处,今日的月亮近乎曝白,但此时刀刃相交的闪光却比月光还要绚丽。
言婳站在院子最边处,不过用肉眼看了两息,便惊觉无形的压力源源不断的从刀光中蜂拥而来,争先恐后的压着眼睛,以至于眼前出现层层叠叠的虚影,刺的双目生痛。
她眨了眨深感不适的眼睛,却在须臾间,恍惚看见一线刀刃直取稍显削瘦之人的咽喉。
绿栀身形如游龙一般迅速折腰后退,锋利的寒光在眼睫前闪过,手上的长刀同时格挡而出,这一下出招快极,厚重的刀身几乎连出虚影。江寒同样闪身躲避,却又猛然快攻三招,白光闪闪后拖着千丝万缕的劲气,连绵不断的压在绿栀刀上。绿栀脸色不变,脚尖微滞,煣身错开,万千道钢针般的力劲便瞬间擦身而过。
相比于江寒招数上的刚猛狠辣,绿栀偏向灵动的身手便明显逊色几分。
所幸她身上没有练武之人普遍有的粗莽,心性坚韧至极,就算是面对最刁钻的招式也向来沉得住气,内息稳健,身形飘逸,刀锋举止只讲究一个“快”字,故而多数杀招都可化险为夷。
两人精神力极度集中的连续过了上百招,绿栀渐渐体力不支,她并没有逞强,力竭之前便已经缓了攻势,彼此刀刃相交时,她便趁机借力往后一跃,跳出了战圈。
江寒顺势收刀,顿了片刻后,只点评出了四个字:“内力不足。”
绿栀微微苦笑,坦然应了下来。
不过江寒也清楚,内力这东西多受限于时间和经验,所以全程只说了这一句,便再没有别的了。
江寒走了之后,言婳才急忙从一旁跳过来,先大声哇了下,然后说:“你好厉害!我都不知道你这么厉害!”
她表情做的有些夸张,一双眼睛圆溜溜的瞪着。
绿栀早知道她来了,也习惯小姑娘有事没事过来找她玩,所以此时并不惊讶,笑了笑,没有故意谦虚,说:“是有一点点厉害。”
言婳脸上笑容明媚,一直围着她打转,好奇的捏了捏她的胳膊,还伸手要去拿她的刀。
绿栀把刀给她:“小心别碰到手。”
言婳胡乱嗯了声,两只手抓着刀柄对着空气像模像样的哈哈两声,又迅速把刀递还给她,然后甩了甩手臂,说:“好沉啊。”
“这把才十多斤重,算是轻的了,”绿栀接过来,随意在手上挽了个花,说:“我师傅的那把二十多斤重。”
言婳哦了声,然后说:“你还年轻嘛,等你像你师傅那么老了,肯定能拿更重的刀,比二十斤还重。”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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