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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拎走降智女配(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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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女明星篇(完) (14)(第7/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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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生活跟往日也并无不同。

    江寒四地飘零惯了,除了偶尔落脚在醉芳楼,并没有什么固定的住处,故而两人还是留在楼里,江寒继续围在明式微身边做他的痴情人,绿栀则继续做花楼后院的小厮,做工打杂。

    唯一不同的是,她每日清晨都要去江寒的院子跟他一起练刀,学习内功心法。

    这一年因为多了个徒弟,江寒少有的待在醉芳楼半年之久。年底的时候,这个男人在一个大雪之日的午夜时分,抱着自己的衣衫鞋袜和大刀被横波苑的人赶出来,才突然留书一封,出门干活去了。

    绿栀倒并不会因此对明式微的“翻脸”有什么不好的情绪,毕竟那是江寒与她的相处模式,我之砒/霜,彼之蜜糖,更何况江寒本就甘之若饴。

    古时候,师门比肩族亲,又有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说法,但这些落在江寒和绿栀身上,却浅淡了许多。

    也或许是因为绿栀表现的太过成熟,江寒孑然一身,原也没有做师傅的经验,故而除了武功上的指点,其他的他倒是从来没有管过。

    绿栀自然也不是真的需要一个师傅耳提面命,传道解惑,所以对他的仓促离开接受良好,每日依旧雷打不动的练刀。

    不得不说,自从认了江寒这个师傅,她的刀法确实开始了由量变到质变的飞跃,若说之前只是强身健体般的招式之争,如今则是在内力气息上开了门窍。

    绿栀辗转多世,心性早已经被碾磨的几近冷漠,于世俗欲望上也少有流连,如此倒非常契合武学一道上所讲究的顺其自然。以至于日常练功,她对江寒的授予大多都能百分百复制,偶尔遇到滞涩时,也能自行纠正,去芜存菁。

    江寒即使不说,但也时常会对她一日千里的状态表现出惊叹。

    除了武功上的益进,杨飞搬走之后,她也终于有了一个能够独处的容身之所。

    十七岁的杨飞有了自己的事业,他虽是伎女的儿子,但却并不是醉芳楼的死契奴仆,他母亲临死前把所有的家财都给了明式微,唯一求得就是给自己儿子落个自由身。所以自从去年杨飞在花钿上赚了钱后,他便不再甘心做一个跑腿小工,毅然决然的选择脱身离开了醉芳楼,在旁边深巷里赁了一个很小的店面,专门卖女人的头饰盖面。

    绿栀与他一起住了这许多年,偶尔也会给他出一些主意,比如让他给那些年老色衰后被赶出花楼的女人们做掮客,然后接一些梳头娘子的活儿。

    这样一个信息闭塞的时代,技能传承上如若没有师傅,便宛如天堑一般难以跨越,不止武功如此,简单如梳头妆发都是一样。

    涟水河上像醉芳楼这样的销金窟毕竟是少数,多的是一些小门小户的私营暗娼,她们不像醉芳楼,养得起手艺灵巧的嬷嬷,故而一个能做短工的梳头娘子对于偶尔要出堂会的妓伶们来说非常有必要。

    杨飞生来就住在涟水河上,与这风月烟尘上的世故了然于心,最是知道怎么跟那些鸨母龟公们打交道,很快就在这无本买卖上做了个风生水起。

    杨飞几次得益于绿栀,自然对她趋之若鹜的很。他自小在心眼堆里长大,是个聪明人,所以即使从醉芳楼出去了,依然跟绿栀保持着联系,三五不时的还会带她出去吃饭喝酒。

    绿栀多数都会拒绝,但偶尔也会应下,顺便从他铺子里拿一些漂亮的珠花。

    杨飞见过言婳,知道两个人素来交好,所以每每见了都要揶揄她,说她看起来年纪小,通人事却最早。

    不过除此之外,他也曾推心置腹的跟绿栀说过关于言婳的利害,神情认真的叮嘱她万莫对一个伎女交付真心。

    绿栀清楚,这个如今看起来意气风发的少年,并不是生来就与自己的身世和解的。

    作为在这个时代里被人称之为最下贱的娼妓之子,他必然也是在憎恨和屈辱中才慢慢接受了自己的身份,可接受又不等于屈同,他存在于涟水河,发家于涟水河,却又比常人更加痛恨这个糜烂卑劣的地方。

    十七岁的杨飞已经算得上成人,但他却从来没有对楼里那些个艳丽无双的女子们动过心,他曾说过,他以后的妻子绝不要求颜色美丑,只要是个清白人家的好姑娘就行。

    好姑娘。

    被明式微挑中,决意要成为秦楼楚馆里一代花魁的言婳,必然是不在他所认为的好姑娘人选里的。

    “小陆,你看看你师傅,便知道爱上一个伎女是何下场。”杨飞敲着桌子,因为喝多了酒而面皮涨红,神色迷离:“我知道你打小主意正,但这事你一定要听你哥的,言婳那种女人,你拿捏不住,也不必拿捏。你呀,你莫要看着她现下年纪小,再过两年,从涟水东到涟水西排满了要睡她……”

    “哐——”一声巨响。

    杨飞话音未落,头便重重磕在桌子上,几乎一息都没过便昏睡过去。

    绿栀收回手,也没看他情况如何,径直站起来推开门,要跨出去了才想起来没拿珠花,便又回去把珠花拿上揣进兜里。?

    ? 132、江湖武侠12

    明式微特意在东厢房打了一间通铺衫木地板的房子。

    晚间绿栀过来时, 言婳仍在房中,门口是日常照顾她的一个小丫鬟在守门。

    室内烛火还在淌泪,几扇木棱的窗户尚且开着, 错落间露着前后院落种下的繁花正盛的木槿, 晚风浅浅,勾着烛光,把衣袂飞舞的身姿映出明灭动人的模样。

    绿栀靠在窗边,看着小姑娘独自在屋内练习急旋。

    夜晚肃静,即使没有鼓乐, 那蹁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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