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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拎走降智女配(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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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女明星篇(完) (12)(第5/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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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若能全力支持,卢司公家的女儿肯定会送进来,还有许、易两家,只要有人,总会是个开始。”

    朝中新任的卢司公是凤宁皇帝的马前卒,他是女帝登位最早的支持者之一,如今身居高位,盖是因为其行事诡谲,不论对错,指哪打哪,说是今上的犬马打手都不为过。

    女学一事,只要皇帝开口,别人不论如何,朝中卢司公一派的官员就算是硬着头皮捏鼻子也会认同跟随。

    绿栀抿了口清茶,道:“芳菲,女学之事,你在工读所多年,自然是比其他人更有经验过去筹备。明日你便递牌子带人进宫,找元贞皇后商议此事吧。”

    俞芳菲颔首应是。

    凤宁皇帝虽然对绿栀已经心怀不满,但对她的提议却向来慎重以待,故而女学的设立即使途有波折,可最终还是开了下去。

    绿栀在芙蓉坊的生活过的跟在东宫并无多大区别,她是所谓的“主子”,衣食住行都有人照顾,日常的工作也只动动嘴巴,剩下的事自然会有人去操办。

    她不是大包大揽的性子,也从不觉得这世上有所谓的算无遗策,行为处事常常讲究顺势而为,所以心境向来平静澄明,很少会因为什么事情苦恼。

    顶多是跟赵茯锦写信时会费脑子些。

    绿栀伏案执笔,把自己最近吃过什么好吃的、玩过什么好玩的、见过什么有趣的人、做过什么特别的事一一列下。

    窗外淅淅沥沥的下了点小雨,天地被烟雨色洗涤一空,干净通透,颜色碧翠。

    桌子上是侍女放的玉兰花,细细的枝叶探出去一角,在偶尔飘过来的水雾中润湿,招摇颤抖。

    绿栀瞩目片刻,想了想,又多附了一首小诗。

    夜来游梦

    一味娇痴,全无忌惮,邻家姐妹双双。碧栏杆外,有意学鸳鸯。不止肖形而已,无人地,各逗情肠。两樱桃,如生并蒂,互羡口脂香。

    ——

    凤宁二年七月,马开达率雄师五万直入牢州与韩子和对垒,同时另遣行军于建阳、溪水两地奇袭谢、萧两家援军,赵茯锦则率领大军据于并城,采取左右对进、两翼合围,于牢州形泰山压顶之势,击敌毫无反手之力。

    如此奇袭不过九月末,燕国大军便已经横穿牢州,快打快收,干净利落。

    韩子和携剩余三万兵马归降,赵茯锦却并没有网开一面、优待降将。而是以叛国罪论处韩家,擢其家财,收尽田地,男子发配,女子充奴,门下幕僚属从千百,也全部夺其功名利禄,死的死散的散。

    韩阀曾是南方世家之首,祖上在燕国历史中出过好几位皇后太后。谢、萧、韩三足鼎立之时,也隐隐以韩阀最为强大,故而才有谢、萧联姻抗衡一事。

    如今韩氏被灭,则象征着南方局势已经被朝廷攻破。谢、萧两家有心投诚,但眼前见韩氏一族投降也没有免去覆灭之灾,兔死狐悲下,他们反倒激起了戾气,两氏联盟,殊死一搏。

    赵茯锦原也不打算让这几姓百年大门阀盛处于世,故而此举正中下怀。

    凤宁二年十一月,南下大军屯兵临南城外,围城两月,坚壁不战。新一年元宵之夜,城中知县率一众小姓富绅,叩开城门,相继来降。

    凤宁三年二月,赵茯锦已兵不血刃拿下临南城,而后率军继续南进。

    凤宁三年九月,萧阀兴起之地江门城破。

    凤宁三年九月底,谢氏门主谢如玉率族人出城跪地归降。

    天下初步大定。

    大军归至京都,已经是凤宁四年的春末,历经十多年战乱的南方终于得以喘息,那些走马观花、你方唱罢我方唱的异姓王和野皇帝均落下帷幕。赵茯锦也得偿所愿,为期两年的南征为她的政治之途再次加重了砝码。

    至此,这世间军功最盛的两人,一为西北林瑱,二为太子赵茯锦。

    旗开得胜,凯旋回营之日,绿栀从芙蓉坊重新回到了东宫。

    宴席上,绿栀与凤宁皇帝言笑晏晏,形同平常,心照不宣的在赵茯锦面前继续保持面上恭敬和美的君臣关系。

    晚间一对情人如何互诉衷肠、情深淋漓自不用赘述,只第二日,赵茯锦腰酸腿软,竟是比绿栀还要累些。

    彼此年纪正好,又素了这么久,自然都有些沉迷,之后一连好几日夜夜笙歌。

    绿栀体力不支,率先告罄,故而便取了狼毫,以烫热之水和冷寒之水交错润笔,而后与赵茯锦做一副极致活色生香的雨打海棠。

    赵茯锦神魂不属,情/动到了极致,甚至变得娇羞起来,随手拿了个帕子便盖在脸上。

    等绿栀欣赏完殷红花瓣润水之后的娇颤,再抬头便看见她这般顾头不顾尾的行径,不由得哑然失笑。

    绿栀撑起身子,俯视着赵茯锦。

    两年之征,赵茯锦虽然是主帅,用不上亲战,但随急行军而作息的日子,依然给她养成了一副腿长腰细,劲韧紧致但又不失柔软的好身材。

    窄窄的腰身上还有线条流畅漂亮的马甲线。

    绿栀覆着手感舒适的皮肉慢慢抚摸上去,抬眼,目光落在那张浅青色的蚕丝巾帕上,赵茯锦的五官精致立体,即使落了一张帕子,依然能看出这人优越的骨相,鼻尖起伏,唇瓣轻张,锦帕微陷。

    清透单薄的蚕丝,眼睛和唇角处都洇了水,透光。

    绿栀拉着帕子的一角拽下去两寸,露出一双迷蒙水雾的眼睛,眸子湿润,纤睫簇簇,绯红的眼尾勾着醉人媚色,缓缓淌出泪来。

    “怎能这么多水?”绿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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