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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拎走降智女配(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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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女明星篇(完) (11)(第5/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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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乌烟瘴气这么多年,大多都可以归功于他的不作为,就算被称是一个昏君都不为过,但他对自己唯有的几位亲人却很维护。

    昭阳长公主能把持朝政多年,其一自然是恒宁皇帝本性志不在此,但更多的,何尝不是因为天子的忍让。

    而赵茯锦跟他只相差七岁,彼此之间既不似君臣,也没有长辈小辈的拘束,日常相处亲密,感情甚笃。

    “舅舅,早上还清醒些,能说的话认得人……”

    赵茯锦声音温吞,半晌后却停了话语,翻个身,把头埋在了绿栀腰上。

    绿栀慢慢摸了摸她的头发。

    她清楚,以现在的医疗手段,皇帝得的那个病,必然是无药可医,生死弥留只怕也就在这几日了。

    原剧情里,恒宁皇帝应是年初去世的,原本的苍州之乱搭进去了朝廷四十万大军,天下哗然,世家狂欢,赵氏皇族一时遭到前所未有的口诛笔伐。

    为安臣民之心,皇帝亲自去麓山开坛祭天,下罪己诏,回城却被京郊流民冲撞,回宫没几日便因风寒之症去了。

    暂不论原本事情的发展天时和人和各占了几分。只如今,昭阳长公主因提前与军中有了联系,大致清楚朝廷军备不丰,故而根本没有参与苍州之战。四十万大军现在除了新丰大营,其他多在北地厉马秣兵,轮流清扫小股反叛门阀,皇帝没有罪己诏一事,京郊流民也几乎被朝堂安置妥当,自然不会有所谓的受惊风寒身亡。

    可绿栀确实没有想到,他会染上狂犬病,并最终以这般疯癫之态,凄惨将死。

    赵茯锦从宫内回来时,天色已经渐暗,绿栀看她神色实在倦怠,便按住了心的话,静静帮她按了会头上的穴道。

    关于昭阳长公主的事,直至到了晚间才提起来问她。

    “母亲可有下定决心?”绿栀将她鬓角的发丝勾到耳后,手指尖的水珠一连串的滑落。

    赵茯锦趴在浴池暖玉石壁之上,一张侧脸优越如画师描绘,眼睫上洇了水雾,漫不经心的抬着:“登基女帝,千古未有之事,哪有那么快想好。”

    绿栀也不意外,手指捏了捏她的脸侧,又问:“那你想好了吗?”

    “我?”赵茯锦挑眉,有些吊儿郎当:“我娘要是做了女帝,我自然是捞个太子当,到时候就给你个太子妃。”

    绿栀笑了下,说:“你想的挺美。”

    赵茯锦哼哼了两声。

    绿栀也学她一般趴在浴池的玉璧之上,热气氤氲时蒸出来的细细水珠在她耳侧缓缓至脖颈。

    赵茯锦今日显然情绪低落,强打的精神很快便松了下去,目光都有怔忪。

    过了一会儿,她叹口气,一弯尾睫簇黑纤长,“其实……其实母亲代政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想过那个位置,就算是现在,舅舅……母亲一生所求,不过是护住这赵氏山河……”

    她声音很轻,尾音落到最后,几近于无。

    室内鎏金异兽纹铜炉燃的沉香袅袅,薄烟轻雾,绕着水汽,随意勾勒出一场旖旎纷扰。

    绿栀抬着指腹摩挲她的细腻的脸侧,目光温和:“可一个政权是发不出两个声音的。”

    “若母亲愿意放权,一身生死荣辱自然系于旁人。”

    “否则,便只能是永无止境的争斗。”

    “就如当今圣上,已经如此信任长公主,朝中想要夺权归位的声音都经久不息,更何况是那快要出五服的邕王之流。母亲以后若还是仅仅打算垂帘听政,只怕面临的阻力将会更大更多。”

    “若想求得朝堂安宁,言出即令,必然需要名正言顺。”

    绿栀说完之后,空间许久寂静。

    半晌,赵茯锦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臂把绿栀柔软的腰肢搂上:“此事对世人来说太过惊骇,还需要从长计议。”

    绿栀知道她心中已有计较,便只轻轻嗯了声不再说了。

    赵茯锦抱着她,鼻尖蹭着她湿漉漉的锁骨,气息缠着灼热,有些痒。

    没过一会儿,绿栀便喘起来。

    她这副身体太弱,肺腔气息比不得常人,稍稍撩拨便总能勾出火气。

    两人好几日未见,彼此都有些意动,绿栀松开纠缠起来的唇,抬眸从赵茯锦通透的眼瞳中,能清晰的看到自己春潮情/动的模样。

    “你喘的真好听……”

    赵茯锦咬了下她的耳朵,声音呓语。

    绿栀轻哼,手却入水插过去,占据幽谷险地。

    ——

    恒宁皇帝最终收了邕王的儿子做养子。

    燕朝治业二十七年十二月十六日,恒宁皇帝病薨。

    帝王薨世,京都上下挂起了丧幡。

    政权交迭之际,刚刚一力促成燕朝与戎狄蒂交友谊的左丞大人府却被抄家流放,朝中上层官员心知肚明是因其子当初圣前献貂,故而全无求情之意,底层官员却不明其意,一时人人自危。

    治业二十八年一月十二日,先帝养子赵历改名成赵为德,时年五岁,便登基为帝,奉养母元贞皇后为太后,奉姨母昭阳长公主为昭阳大长公主,擢级为超一品诰命,阶同丞相,位至监国。

    新帝是长公主点头才被送进宫的,人又年幼,这一番,自然又是她占据了上风。

    朝中王司公年事已高,他半生争斗,不过是想辅佐先帝亲政,如今先帝崩卒,幼帝孱弱,他一时颇有些萧条,心有戚戚。

    但即使他有心退却,背后二十年所维护出来的派系官员也不允许他在这时退出朝堂,倒是长公主借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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