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外套,又厚又重,因为天气冷,她不由自主的蜷着腿,胳膊也缩起来,整个人窝在沙发里像个圆圆的球,只衣摆下露出两个穿着蓝色毛绒袜子的脚丫。
绿栀拍了拍她的小脸:“云艾。”
云艾唔了一声,迷迷瞪瞪的睁眼,神色迷茫的像个不知今夕是何年何月的小朋友。
“去楼上睡,在这儿睡觉会感冒。”绿栀的声音放的很轻。
云艾揉揉眼,坐起来,踢踏上鞋子,又问:“你也上去睡吗?”
绿栀顿了下,说:“我去楼上看会书。”
云艾这才哦了一声,慢吞吞的跟着绿栀上楼去了。?
? 78、末世求生18
云艾醒来的时候, 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蜷靠在绿栀身旁,鼻息间一股淡淡的新雪的味道,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香。
虽然是下午, 但屋子里依然点着蜡烛, 烛光带着它特有的暖意在空中跳跃闪烁,墙上的光晕一时间都有了温度。
她没动,闭着眼睛听了好一会儿头上传来的轻轻翻页声,几近规律的沙沙声响,显得周围极静。
就像天地之间只有这一间小屋, 只有这一盏蜡烛,只有这一张床,只有她们两个。
云艾发了会儿呆,直到耳朵上落了两根略带着凉意的手指,她才察觉到自己正搂着绿栀的腰无意识的蹭脑袋。
“醒了?”
绿栀低头,十分顺手的轻轻捻上小姑娘侧身躺着时露出来的那一点白皙的耳廓,声音明明很低, 但在寂静的空间里却带着一点她本人声线特有的磁性, 清晰的穿透而来。
云艾蓦然间整个心脏狠狠一坠, 一股焦灼的热气从心底直窜耳尖,来势汹汹的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仓促抬头,注意力却还在自己耳廓上的手指, 手指的主人此时理所当然的慢慢揉捏着细嫩的皮肉, 像把玩一个刚刚发现的玩具。
“我……”云艾喃喃张嘴,窘迫感让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只心底忽然觉得两个人如今这般亲密的动作天然带着一股莫名其妙的暧昧。
绿栀却像是不知道她此时的羞怯, 反而继续笑着捏捏她的耳垂, 说:“你耳朵好软。”
她说的很自然, 表情坦然的像在陈述一件平常的事,云艾却如火烧一般。
昏暗的光线挡住了她突如其来的大红脸,云艾用力咬了下嘴巴里的软肉,装作不在意的把自己的身体跟绿栀拉开距离,前言不搭后语的来了句:“太、太冷了。”
好像这样就能解释她为什么会靠绿栀那么近似的。
绿栀的手指顺势松开那一只越来越烫的耳朵,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天气还在降温呢。”
云艾抿唇,总觉得绿栀的声音好温柔,她脸上还带着一点不自在,假意咳了一下,从温暖的被窝里坐起来。她睡觉的时候把内衣脱了,此时身上是一件黑色的贴身羊绒毛衣,非常服帖的勾勒出一个窈窕动人的身形。
“还在下雪么?”云艾把视线落在对面的窗户上。
绿栀嗯了一声。
云艾下床,双脚踩在棉鞋上。
她们如今在室内穿的鞋子是从三层阁楼翻出来的,被当做杂货店仓库的地方,放了一堆去年冬天没卖完的帽子棉鞋,绒面纳底儿,看着很村,踩上去却很软。
此时玻璃上已经结了一层细细的冰霜,云艾伸出手指涂开一个小口往外看了看,外面依然是翻飞的雪花,大簇大簇的飘落,就算她从小是在北方长大,也不由得为这漫天大雪感到隐隐心惊。
大雪连续下了一天,世界像褪了色。
体感也以一种非常明显的触觉感受着温度在一点点下降,也许已经到了零下十几度。
她午觉醒来之后也不过下午两点多,天色还早,两个人便迎着风雪又去了一趟村里,地面的积雪尚到脚踝,悍马车碾过去,两道深深的车辙。
村庄一如既往的宁静,白雪皑皑之下完全看不出破败血腥的内里,连那些被困在院子里的丧尸都变的好对付起来。
即便是丧尸,也不过是碳基化合物。末世来临时是夏天,这些东西都穿着单薄的短袖短裤,在这寒冬风雪里过了两天两夜,便是再不畏惧疼痛,身体关节也不得不在低温下变得僵硬起来。
云艾没有用刀,藤蔓席卷而出,把那些老人家干瘪脆弱的脖子一个个扭断,而后钻进脑子里,一如既往的寻找晶核。
一翻搜刮之后,她们从村里带回来四个煤气罐,两个铁皮炉子和对应的硕大风箱,又补充了一些零零碎碎的类似干海带、干木耳、干蘑菇、枸杞桂圆之类的农产品干货。
回去时,云艾开着越野车,绿栀开的是一辆大马力的拖拉机,座儿下是挨家挨户收集出来的三大桶柴油。
云艾托着腮蹲在棚子下看绿栀捣鼓那个拖拉机的发电机,时不时按照绿栀的指示递个钳子、螺丝刀,中途两个人又回村子拆别人家墙上高压电箱里的适配变压器,最后终于在天光消失的前一刻,连接上了厨房的灯。
随着突突突的响声,暖黄色的灯光渐渐在小院里亮起。
“哇!真的亮了!”云艾简直要跳起来,双眼里满是星辰,抱着绿栀的胳膊:“你、你怎么这么厉害!”
绿栀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指上的机油,想了想,说:“大概是我物理学的还可以。”
云艾却没她这般风轻云淡,只管惊叹的哇哇乱叫。
绿栀失笑。
晚上两个人又趁着院子里的灯亮把二楼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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