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声响,工作人员端了姜汤过来。
“谢谢。”
绿栀把托盘接过放在玄关,而后绕过来敲了敲浴室的门,提醒道:“不要泡太久。”
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绿栀皱了下眉,想了想伸手把磨砂的玻璃门推开。
荣茵还泡在浴缸里,头放松的枕在浴缸自带的头枕上,两只纤细修长的手臂轻轻搭在两边,指尖还在滴水,一身雪肌在透明的水光中白的晃眼。
最重要的是,绿栀原本没有脱下的那两张黑色布片已经被她随意的丢在一旁,荣茵此时一丝.不挂的躺在水里,身形随意的舒展开来,毫不设防的把蛰伏了整个冬季的漂亮春花和静谧幽兰全都赤诚的铺展在了眼前。
像一个对美色慷慨大方的神女,表情安静,浓密的眼睫微闭。
但绿栀开门的声音还是惊醒了她,荣茵微微抬头,乌发已经被她挽在脑后,一张干净的脸上颜色分明,黑色的是眉眼,粉白的是脸颊和唇瓣,有两滴水珠还挂在面上,整个人干净的像一株天然的出水芙蓉。
视线对上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了一下,然后绿栀很快关上门,半晌才想起来说了声:“抱歉。”
过了两分钟,荣茵裹了浴巾赤脚走出来,路过的地方都留下一个月牙形的脚印。
绿栀坐在窗边沙发上查看第二天要跟周铭铭出发去外地的机票,毫无疑问,因为暴雨,暂时延后了一个小时。再回头的时候看见荣茵正弯腰拿衣柜下面的一次性拖鞋,白色的浴巾只堪堪遮住一点腿根。
“湿衣服怎么办?”荣茵拿起衣柜里另外一个浴袍,进了浴室换上,然后两根手指把还在滴水的衣服夹了出来。
“放脏衣篓,我叫了洗衣服务,等会儿工作人员会过来拿。”
“好吧。”荣茵顿了下,又问:“内衣呢?”
“内衣自己洗,我有空帮你用吹风筒吹干。”
荣茵哦了下,在浴室继续待了会儿,然后用一个木色的晾衣撑把自己的内衣撑着搭在了衣柜里。
绿栀再次跟前台打了个电话,索要手机的充电器以及催促工作人员上来拿脏衣服。
“把姜汤喝了。”绿栀放下电话,下巴往桌子上放的碗盅抬了抬。
荣茵又哦了一声,走过去把陶瓷的盖子打开,姜片特有的刺鼻味道很快在房间了蔓延。她端起来先抿了一小口,还挺热的,但不烫嘴巴。
“一定要喝吗?”荣茵皱着眉,回过头问绿栀。
绿栀嗯了一声,说:“一定要喝。”
“那你怎么不喝?”荣茵想讨价还价。
“我又没淋雨。”绿栀抬起眼睛,看着荣茵,真诚发问:“需要我灌你吗?”
“……”荣茵抿了下唇,僵硬的转过头,“不、用。”
但一碗姜汤却并没有抵住晚上淋雨受到的寒气。
绿栀洗完澡,把荣茵的东西都整理完之后已经快要凌晨四点,上床之前她去看了看先钻进被窝里的荣茵。
并不太出人意料,荣茵还是发烧了。
绿栀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估计有三十八度以上。
绿栀捏了捏眉心,再次给工作人员打电话要了体温计和基础的退烧药。
荣茵无意识的皱着小脸,迷迷糊糊的还在睡,绿栀也没有把人叫醒,把体温计甩好之后直接放在对方腋下,然后又去烧了一壶开水。
五分钟后,体温计上显示的温度是三十八度七。
“荣茵,先吃个药。”绿栀拍了拍荣茵烧的红彤彤的小脸。
荣茵小声呜咽了一下,艰难的睁开雾蒙蒙的眼,眼角因为高烧都发红了,微微上挑的眼睑竟然在这个时候露出几分勾人的媚态。
绿栀没忍住,手指摩挲了一下美人的眼角。
“什……么啊?”荣茵含糊的问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灼哑。
“你发烧了。”绿栀放下手,手臂微微借力把她上半身半靠在床背上,说:“先把退烧药吃了,天亮如果不退烧的话,我再带你去医院打针。”
荣茵眼皮轻轻一颤,恢复了几丝清明,喃喃说道:“我不打针。”
绿栀不由得笑了下,耐着性子哄她:“那你先把药吃了。”
荣茵点头,接过了两粒药片,和着热水吞咽了下去。
虽然吃了药,但温度一时半会儿还是下不去,绿栀让她喝了很多热水,小姑娘一次没起来上过厕所,全都被身体烧干了。
快到五点的时候,温度差点往三十九度五上蹦。
绿栀拧着眉,拿毛巾沾了冷水给她擦手心和脖子,好在没一会儿温度又降了下去,慢慢的落到了三十八度。
荣茵过了那个高峰的劲儿,身体里免疫系统开始发力,慢慢捂在被子里出汗,头发都湿了,粘在额头上。
绿栀一夜没睡,直到这时候才松了口气,手掌又摸了摸荣茵的额头,果然没那么烫了。
荣茵睡得也很不安稳,被她一碰就睁开了眼睛,水亮黝黑的眸子,定定的看着绿栀。
绿栀安抚般的摸了摸她的眼皮。
荣茵小猫一样蹭了蹭她,羽睫抖动的像忽闪的蝶,突然张开嘴巴叫她,声音细细软软的,还带着一丝病态的暗哑。
“陈姐、陈姐姐……”
“姐姐,你要了我吧。”?
? 第 40 章
#荣茵羊毛卷#
荣茵纤细的手指微动, 唰的一下把资讯页面划掉,“这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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