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舒适的姿态, 她的脸庞不知是否因为今晚的荒唐, 没有像平日里那般素白, 反而染上了一丝薄红, 细致的眉眼看见自己停住微微一挑,是一个稍微疑问的神态。
白露原本想问她什么时候回去自己房间,对上她的目光时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忙转过头推开了浴室的门。
绿栀转回视线,静静的呆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去了房间自带的水吧,拿着玻璃杯接了一杯纯净水,又放了几块冰块。
她看了看窗外明灭的夜色,拿着杯子去了阳台。
外面是水波不兴的湖面,上面飘了很多花灯,周围应该是种了不少驱蚊的香草,在这样略显凉意的夜色里,大自然的嗡鸣声也带着静谧的味道。
她抬了下腕表,细细的指针指着十点半的位置。
但一直到十一点,白露都没有从浴室出来。
隔了一层磨砂的玻璃门,里面的潺潺水声还很明显。
绿栀有些头疼,这姑娘是打算一晚上都躲在里面吗?
她伸手敲敲门,里面的水声很快停下,却没有人说话。
绿栀心里微微一叹,顿了一下才开口:“白露,你出来吧,我回去了。”
里面停滞了一瞬,然后是有些慌乱的回答,声音因为在封闭的空间还带着一些回音:“好、好……”
玻璃门后的阴影停了片刻后才离开,白露竖起耳朵,大气不敢喘,隐隐听见了门锁轻轻合上的声音才想起重新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她打开浴室的门,先探了个头出来,空间里十分寂静,意识到对方是真的走了,她才隐隐松了口气。
白露莫名蹑手蹑脚的,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只被人揉开了的小刺猬,又舒服又害怕,只想偷偷一个人赶快把柔软的腹腔卷起来,然后重新躲回角落里。
她裹着浴袍从里面走出来,神游一般找到床,也不顾湿漉漉的头发,把自己重重的摔在上面。
一闭上眼,都是绿栀的亲吻。
白露想想就腿发软。
她捂着柔软的枕头压着声音尖叫,好像这样才能盖住心里那些陌生的令她心慌到不能自制的情绪。
她为什么亲我?
她也喝醉了吗?
她可能喜欢我吗?
就算再怎么抑制,想到这个时候,白露还是笑了起来,一颗心瞬间像泡在了柔软黏稠的蜜糖里,她侧过头,床头柜上是一面黑色的釉石板,光滑的石面反射她的模样。
里面那个满脸春色的人是谁?!
白露忙拍了拍脸,强迫自己恢复出几丝神智。
但还是想笑。
她应该是喜欢我吧?要不然为什么会亲我?
虽然是我主动的,但那样深的……
啊!啊!啊!她好会!
……
好会?
???
!!!!
白露眼皮一跳。
她当然好会……
她是……
白露像被一个大锤狠狠的锤了一下脑袋。
她跟大哥……
白露脸上的温度渐渐落了下来。
纵然大哥不在了,但事实就摆在那里,她还记得他们俩结婚那天自己闹小脾气,就因为全部人的注意力都在沈清身上。
所以她之前才会觉得自己疯了,绿栀是个女人,还和自己有那样的牵绊,自己确实喜欢她了,但却从来没有奢望过绿栀的反馈。
可现在……
她为什么亲我?
她不是很爱大哥吗?
爱到跟他结婚,为他守寡……
白露晃了晃发晕的脑袋,湿润的发丝有些冰凉,贴在她脸上。
纵然她之前并不关注,也知道依沈清的条件,即使结过一次婚,依然是很多男人追捧的对象,可这两年多,沈清好像从来没有搭理过,甚至还一直在照看白家,对白父也很关心,后来更是把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白露神经质般的攥了攥身上的睡袍,手里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
她为什么亲我?
因为……
因为我是白皓的妹妹?
白露被自己的胡思乱想吓了一跳,她抬起头,目光无意思的在空间里四处飘荡,脑子里这个荒唐的念头却越来越清晰。
是吗?
是吗?
是因为我是白皓的妹妹吗?
仅仅是因为我是白皓的妹妹吗?
白露感觉自己都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要塞炸了,甚至莫名的生出一股愤怒。
她站起来,在地上走来走去,手指放在嘴边不停的啃咬。
她应该问一下的!
绿栀被吵醒的时候,先看了一下床边的钟表,凌晨三点多。她反应了一下,才听见是敲门的声音不是按压的电子门铃。
绿栀把床头灯打开,空间里的黑暗轻轻一荡,她掀开被子下床,开门的时候眉眼间无意识的带着被人打断睡眠的戾气。
外面站的竟然是一身单薄睡衣的白露,头发乱糟糟的,一张小脸皱着,要哭不哭的看着她,又委屈又可怜。
“你为……”白露张嘴,纠结至半夜的一声诘问,只吐出两个字就特别没有出息的在绿栀脸上还没有消失的阴沉神色下开始卡壳。
绿栀心里一跳,夜半敲门,还这个表情,这是才反应过来?
“怎么了?”
绿栀神情缓了一下,看着这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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