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威胁自己了……
太监看到整个大殿上只剩下这位新晋的女摄政王了,他挪着步子走到祁安身旁,只想问她接下来去哪里。
祁安烦躁的抬起玉一般的胳膊捏了捏自己的眉骨,再度拿下来手,她看着前方,眸子里尽是狠厉。
“去地牢。”
太监浑身一抖,原本地牢里是没有关押那么多犯人的,这次宫变之后,地牢当中关押着昔日的大臣和王爷,怨气横生的地方连侍卫都不敢多待,却……
太监似乎想到了那一日,祁安带着皇宫里的侍卫杀进了太妃府,把太妃府上上下下都杀了个干净,张太妃也被她踩在脚下羞辱了许久,剥皮挑筋的折磨,就连新帝都看不下去了,但是没有一个人能拦得住。
谁上去拦,基本上也就是一个死字。
“嗻——”太监不敢再回忆了,生怕自己一个犹豫就成了这位摄政王的刀下亡魂。
祁安到达地府的时候,里面阴暗潮湿的环境让她变得愉悦,周遭那种低雅的咒骂声也成了世间最美好的音乐一般,她眉间透露出来的那股疯劲让遥遥看着她的楚肆不由得拧眉。
“来者不善。”柳淮骥冷冷道。
正巧,这也是楚肆所认为的。
果然,祁安目不斜视的盯着眼前的两人,周遭的那些咒骂只会让她越来越开心,红唇扬起,挥手示意侍卫将楚肆带出来。
“你做什么?!!!”柳淮骥如同困兽一般死死的扣住木桩,他盯着祁安,似乎想用目光逼退她。
可是祁安却俯下身子,她淡淡笑了:“做什么?你怎么不问问她对宁宁做了什么?”
宁宁这两个字,是祁安触及到就会觉得温暖的存在,可偏偏是这样,却在温暖过后更加绝望,她本来以为自己不争不抢就能安稳的待在姜妤身边,为什么一桩桩一件件都在逼着自己。
又为什么在自己强大起来的时候,却让姜妤离开。
祁安整个人更加闭塞了,她这段时间阴郁暴躁,变得越来越像从前的自己,甚至更甚。
姜妤出现后又带来的那点温暖,全都随着那鲜血流逝了。
祁安抬脚挪到暗室当中,侍卫已经把手无缚鸡之力的楚肆绑在了木桩上,楚肆本就已经筋疲力尽,看到祁安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心中居然前所未有的平稳。
“你喜欢姜妤。”
“闭嘴!你也配叫她?”祁安的怒火被激起来,她从攢金丝的袖口当中抽出一把匕首来,顺着楚肆的脸颊一点点的移下去,一边观察着楚肆的眼神。
确定楚肆最在意的就是这张脸,祁安的刀刃便没入脸颊,血色立即涌出来,沾满了祁安的眼眸。
那双好看的凤眸此刻全是冷漠的凉意,楚肆不哭也不闹,任由刀刃割裂自己的皮肤,声音都发抖了:“你疯吧,姜妤不会回来了,你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祁安只捕捉到了那一句,手劲愈发的大了,她不在乎什么好日子,没有了姜妤一切都很枯燥了。
本就不打算苟活。
祁安再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