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原本看到姜妤眼睛连眨也不眨的就盯着楚肆看,心底泛起来一丝不是很好的感觉,可是当她抬起头来看的时候,却发现了姜妤那略带嘲讽的笑意。
祁安顿时安下心来了,看来姜妤要比自己想象的通透许多,至少不是看到别人受委屈就心疼。
祁安也同时感觉到姜妤对待自己和对待旁人是不同的,至少在这个时候姜妤没有冲上去心疼和保护那个楚肆。
祁安一想到这里的时候,才笑了出来,而后接着把目光移向那边。
柳淮骥和楚李氏互相掰扯几句,柳淮骥并没要替楚肆说话的意思,却搞得楚李氏根本下不来台。
楚李氏似乎也打哈哈到有点不耐烦了,她哼哼几声:“再说了,这算是我们楚家的家事……还是不劳烦大人您费心了吧。”
“这倒不是本官想要插手,只是楚大人的确很有作为,后辈也都争气,倘若事业正值上升期的楚大人,突然出了一个弑母未遂的女儿,即便是庶女,似乎也不好交代吧?”直到这个时候,柳淮骥才慢吞吞的把最后一张??x?王牌说了出来。
果然提到自己的丈夫和儿子,楚李氏那张脸瞬间苍白,原本这样的日子就已经冻得人脸色不好,加上这样的神情变化,倒是更添喜感。
身旁的马匹还没有被僧人牵走,柳淮骥慢条斯理的走过去,道了一声得罪,便攥住楚肆的手腕,鼻尖轻嗅。
随后又道:“刚才夫人您说,这楚肆给马儿吃了不正常的草,这才使得马儿发疯伤人,可是楚肆手伤的草药味从品种来判断,根本不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应,要不然我用一味草药来试探,倘若这草药马匹吃下去有用,那就证明楚肆无罪……”
后面柳淮骥还说了许多佐证的话,但是姜妤都已经没有心思去听了,她只知道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似乎就是男主要去寻找草药的时候了。
姜妤待在暗处看了许久,也没有发现任何一个和神医扯得上关系的人路过,而到这关键的时刻,姜妤更是集中注意力了。
就连旁边路过要去上香的路人都被姜妤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
可是那些人甚至害怕惹上这些官户,全都走的飞快,根本就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姜妤开始疑惑了,既然这样的话……那柳淮骥要靠什么来证明他的亲亲女主无罪呢?
谁料姜妤刚打算看男主柳淮骥如何迎刃而解,就发现人家从袖口当中就拿出来了几株草药,这表情自然到就好像把那几株草药化成玫瑰也毫无违和感似的。
“什……什么?”姜妤被柳淮骥变戏法一样的动作给看傻了,但同时心底升起一种不安的感觉,难不成…柳淮骥早就已经在来的路上就遇到神医了?神医把身上唯一带的草药都给了柳淮骥?
祁安看到姜妤的脸色不好了,眉头也轻轻皱起来了,她伸出手来想要触碰到姜妤,姜妤察觉到了祁安的动作,即便心中十分不安却也弯下腰任由祁安动作。
祁安只是用那双冰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