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都不是什么正规的家兵,就连绑人的手法都不对。
姜妤走到门口,看见祁安被浑身绑着绳子,扔在地上,那双腿似乎已经疼的发抖了,而那件丫鬟善心给的衣裳也被扔在地上,为首的家丁手里拿着一个通体发绿的玉镯,那玉镯一看成色就十分珍贵,绿的那么自然淳朴。
“姜姑娘,你可算是来了。我们想要绑她去柴房听候发落,谁料她一直嚷嚷着自己是将军府的人,就算要听后发落,被处罚也得要姑娘您的命令。”家丁显然是不知道姜妤那么心疼祁安,说这些话的时候还有一些轻飘飘的。
“她的确是我们将军府的人……”姜妤说话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一瘸一拐的走??x?到祁安身旁蹲下来,软软的小手抚上了祁安的腿,似乎是想要通过一下下的抚摸而让祁安获得安心。
可是祁安的眸子却充满了怒意,她看着姜妤的模样却觉得十分陌生,一把甩开了姜妤的手,死死的咬着下唇,即便双腿被刚刚的那几个人给踹的生疼,她也不会喊一声。
“一开始本宫丢了镯子,只是认为落在某个地方,所以命下人们在府上寻找,生怕耽误了各位雅兴,可是来到正殿的时候就发现这个丫鬟腿上盖着的衣裳似乎有问题,掀起来一看果然藏匿着镯子。”
姜妤被祁安甩开还有些莫名其妙,可是当她听到后面姗姗来迟的张太妃说话时,才知道祁安如此神情是为什么。
因为这件披风是自己没有看清楚情况就盖在祁安腿上的,而且还支支吾吾的没和祁安说清楚,如此结合来看就更像是有猫腻了。
姜妤苦恼的锤了一下自己的腿,沈云走到姜妤的身边将她拉了起来,不动声色的退到了人群当中,而祁安则一个人脸色苍白的跪坐在地上,众人都围着祁安,像是在讨论什么物件一般。
姜妤眼泪夺眶而出,心里就像是被什么狠狠地刺中了一般,就连呼吸都变得迟缓。
“姜妤,既然这是你的丫鬟,要不然你跟本宫说说要怎么办才好呢?”张太妃脸上根本没有东西被偷了的气愤,在场的人但凡心细一点的都能看出来张太妃到底是什么心思。
但是当今圣上极为孝顺,不光把太后供的高高的,这位太妃虽然迁出宫闱,但是该有的尊敬一点也不少,谁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为了一个小丫鬟而惹怒张太妃呢?
即便在这样恶劣的天气之下,也还是要赴约,这已经彰显了张太妃的身份地位。
姜妤眼眶通红,只是看着跪坐在地上被捆起来的祁安,也不回答张太妃,张太妃有点不悦了,想要催促姜妤,谁知道姜妤却看到了在正殿角落的桌子上摆放着一把剪刀。
姜妤连忙冲到那边,拿着剪刀跑到祁安身边,张太妃眯着眼睛,刚刚生气的余韵发挥了出来:“姜妤!!你这是要干什么?”
沈云和绿芜却更加担心姜妤想不开,绿芜更是哭着喊姜妤:“姑娘…姑娘您别想不开!!”
姜妤自然没有这么愚蠢,她是要拿着剪刀去给祁安松绑,祁安无错……在姜妤的脑海当中只有这四个字了。
张太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