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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带着皇帝的小金库一起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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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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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就看到不远处侧对着他坐着的人。

    正对着窗户,日光照在脸上看不清模样,但整个人像是发着光,让他觉得格外温暖。

    不远处一直忐忑瞧着病床的管家是最先注意到牧启醒来的。

    管家一开始压根没反应过来,等慢半拍终于意识到不是自己出现错觉,惊呼一声:“大少爷!你终于醒了!”

    谢清风听到动静偏头看去,正对上牧启怔怔瞧着他的双眼。

    谢清风望着那张与师侄儿几分像的脸,眸色柔和下来,轻轻一颌首,算是回应。

    管家已经上前,激动询问牧启的身体状况,等牧启终于搞清楚如今的状况后,才重新看向那个最开始看到的年轻人:竟然……是大师吗?

    谢清风看牧启醒了也没事了,那么他们也该走人了。

    管家听他们要走,迟疑挽留:“大师要不等老爷回来?老爷还有半个小时就到家了。大师辛苦来一趟救醒了大少爷,至少留下吃个晚饭。”

    谢清风摇头:“不必了。”

    钱也收了,玉石也用的牧家的,他们这一趟还吃了不少,不亏。

    管家却是着急,总不能让老爷连大师的面都见不到吧?想到刚刚大师挺喜欢点心,连忙道:“家里的大厨本来是为了过两天老爷生辰宴请宾客请的,特别有名,只请了半个月,会很多菜色,平时很难吃到。先前知晓大师要来,已经让大厨提前准备,很快就能吃了。”

    谢清风已经迈起腿,但刚刚那点心的确比外面卖得好吃很多,一时有些迟疑。

    牧启已经坐起身,适时咳了两下:“我这身体还有些不舒服,劳烦大师赏脸吃个晚饭,确定我这身体没问题也省得大师再多跑一趟?”

    谢清风看了眼牧启苍白的小脸,脑海里闪过那些师侄儿小时候围着他转的画面:“那行吧。”

    郝吉鑫意外不已:大师竟然同意了?

    他仔细去瞧这牧总的脸,病怏怏的,但依然无损姿容,他立刻去看旁边大高个杵着的景影帝。

    果然后者戴着口罩也挡不住臭臭的脸色,郝吉鑫乐了,差点没笑出声,压低声音朝景玺凑过去:“大师竟然真的同意了?牧家的点心真的有这么好吃吗?”

    到底是东西好吃?还是人好看啊?

    景玺没说话,只是朝着郝吉鑫凉凉一笑。

    郝吉鑫觉得后脖子发凉,迅速蹿出去,跟上大师,还是待在大师身边安全,后面那个让他使劲儿泡醋缸里,最好多涮几遍。

    谢清风三人这边被迎到餐厅。

    牧启没多久重新换了一身衣服,在管家陪同下了楼。

    管家眉开眼笑,没想到一个小时前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不仅醒了,甚至连床都能下了。

    精神瞧着也不错,只是这半个月没怎么吃东西,身体虚弱了些。

    管家已经吩咐厨子炖点粥,等下给大少爷,先养养胃。

    牧启在谢清风对面落座,朝他温和笑了笑,询问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谢清风左右闲着没事,也都耐心说了。

    两人相谈甚欢,管家在一旁笑着,郝吉鑫拼命灌茶水,没办法总觉得旁边的景影帝要把他冻死。

    一直往外冒冷气,这是酸冷酸冷的,有本事直接把大师话头截过去,生闷气算什么?

    景玺瞧着比平时话多了点也耐心不少的国师,深吸一口气,不行,这口气忍不下去了,就在他开口吸引国师注意前,门外有人匆匆进来,和管家说了什么,本来还一脸慈笑的管家脸色变了。

    牧启察觉到什么,抬眼:“怎么了?”

    谢清风几人也看过去。

    管家犹豫一下,还是说了:“禀少爷来了。说是听说大少爷一直昏迷不醒,专程是外地赶过来的。”

    显然对方不知道牧启刚刚已经醒了。

    牧启抿着唇,但到底还是摆摆手:“让他进来吧。”人都来了,到底还有过去的情分在,不能就这么把人赶走了。

    更何况,因为当年的事,对方毕业离家后,除了逢年过节让人送来厚礼,也不敢上门。

    这次大概是听说他病得严重。

    管家让人放行的时候,谢清风三人对视一眼,郝吉鑫问道:“是不是不太方便?要不我们就先……”

    牧启连忙道:“不必,方便的。对方估计也就待一会儿,很快就离开了。”大概是怕三人误会,迟疑一下,还是在来人进来前解释道,“这位是我父亲的养子,只是好多年前发生了一些事,他几年前毕业离家后都没怎么联系了。这次大概是听说了我的事,他和我们家关系一般,不必太过在意。”

    郝吉鑫意外,养子不怎么联系,那当年的事不是一般的严重啊,这是间接断绝关系了啊?

    很快,有人带着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对方步履匆匆,瞧着比牧启年轻几岁,却年纪轻轻眉头紧锁,身上有种厚重的沧桑感。

    郝吉鑫瞧着这位养子,倒是意外又是个长得很好看的,还是不输牧启的好看。

    不过意外的是,大师只是看了眼对方就收回了目光。

    郝吉鑫挑眉,和不开心的景玺对视一眼:看来果然大师对牧总是不同的。

    这么好看也只看一眼,就一眼。

    景玺幽幽瞅着郝吉鑫:他觉得他的骨头想松一松了。

    郝吉鑫望天花板:就、就这肚量,酸死他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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