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从前圣上若有过分之举,她还能指望沈煜,今日注定是不能了。
圣上瞧着美人盈盈走来,不胜欣喜:“朕有好些天没见你了,听沈煜说你坏了宫规,在自己宫里反省了多日。今日是除夕,没这些规矩。”
白芷敛着眉眼:“臣妾敬圣上,祝您……”
哪知祝词尚未说完,油腻的手已攀上她的细腕,作势便要往自己怀里扯。案台上的美人再好看,也摸不得,哪有面前的香软容嫔合乎心意。
沈煜果然一言不发,她以羞涩当借口道:“圣上,王公大臣们都瞧着呢。”
美人面露羞色,在琉璃灯盏下平添朦胧之意,圣上笑意更深,眼底的火一瞬被点燃,哪愿再等,当着众人的面,便要拥她入怀。
白芷绝望张皇,情急中,耳畔忽响起那个清冷的声音:“圣上,您还欠容嫔娘娘一盏交杯酒呢?”
说罢,沈煜已把酒盏递进圣上手中。白芷心头一滞,这人原是来落井下石的。
圣上笑着接过,或是得意忘形,才致手中不稳,竟自己把酒全泼洒在衣襟上,黏腻的酒渍层层渗入,留下污秽的痕。
惊慌失措中,沈煜已吩咐道:“来人,还不快伺候圣上更衣?”
--------------------
044
=============
圣上的兴致被一盏酒搅乱, 他喉中滚动着怒喝,两臂左右开合,将案台上的菜肴悉数扫地, 碟盏撞击声清脆刺耳。
“更什么衣!朕要容嫔来陪朕喝酒!”
他急得面红耳赤, 愤愤捶桌, 大掌紧握着白芷的小臂, 把她往怀里猛地一扯。
熏人的酒气扑面而来,白芷不适地偏开头,却撩拨了圣上的魔念,他捏住她的下颌, 调笑道:“朕要你!你躲什么!”
说罢,一手把白芷推至椅上, 另一手蛮横地去掀她的裙底。她失声惊叫,蜷缩躲闪,满殿的欢笑声戛然而止, 无数目光齐刷刷落在她一人身上。
她越躲避,圣上越是兴致盎然, 他已然忘却更衣之事,正专心对付着难解的腰封。
满场愕然,他难道要在众人面前, 做那种事?
面前的黑影遮天蔽日, 白芷无处可躲,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眉头紧锁, 泪夺眶而出, 沈煜觉得心中某个隐秘处亦阴云密布的, 他的人, 狗皇帝也配碰?!
他抬手一挥, 吩咐内侍们道:“愣着干嘛,还不快请圣上更衣!”
这个声音低沉有力,惊醒了失神的众人,内侍们忙凑上前,去拉扯那个肥腻的明黄身影,他们哪敢用力,半晌只扒拉下那件明黄色的外袍。
没了衣冠的桎梏,圣上笑得更是得意,好无所顾忌地施展拳脚。
沈煜眼眸一凛,脚不着痕迹拦在他的必经之路上,悄悄一绊,再狠踩他的脚踝,圣上当即失去了重心,仰面倒下,衣衫不整滚下高台。
沈煜居高临下,欣赏完狗皇帝滚落的身影,才故作??x?忧心道:“还不快去扶!”
圣上摔得不轻,再没力气挣扎,只能任由内侍们抬了下去,满福瞧了眼满脸是泪的白芷,又瞧了眼无意离场的沈煜,识趣道:“宴会离不开干爹,儿子替您去承阳宫伺候。”
沈煜佯装为难,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叹气道:“请太医院的院判给圣上请脉,有了消息,来福安殿通传一声。”
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