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来说,沈煜亦是个暖炉,她紧皱的眉头渐渐舒??x?展,整个人蜷缩进他的怀里,贪婪地从他身侧汲取暖意。
小手不安分地在他脸上摩挲,她想寻个柔软舒适的角度睡去。
沈煜试图推开她,可她发出嗔哼来抗议,还把他的脖颈缠地更紧。沈煜只能停手,静默着,什么都不做,只是充当一个暖炉。
罢了,只要她别做出格的事,就暂且依她。
车厢内的温度攀升,白芷的手脚渐渐回暖,可她睡得愈发不安稳,她频繁发出的轻哼,那些单音节毫无意义,却像撩人的咒语,娇柔妩媚,一旦落入耳中,就让人心尖乱颤。
勾栏的酒再淡,也会兑进下作的药,那些姑娘常喝,自然无事,可她这样的雏儿,只需一点点就无力招架。
沈煜轻嗅着她身上的酒气,重重叹了口气,这人平时对待自己分明有八百个心眼儿,怎么换成素未谋面的女人就没了防备心,平白被人灌下这么多杯。
若不是他听见她的呼救,只怕她已经被那些姑娘收拾干净了。若被人发现她也是个姑娘,又平白惹顿麻烦。
沈煜无意中凑得近了些,碰到了白芷的手背,这轻微的触碰像击中了她的痒处,白芷蹙眉呓语,她扭动了几下,胡乱挣扎着,不住地念叨着“好热……好热……”
沈煜知道这是药效未退,他想起身出来,把车厢留给白芷,好让她随便撒泼,只要别殃及到自己。
可白芷显然顾不得他,她体内像有困兽在挣扎,势头一阵盖过一阵,向手脚蔓延,玉指拉扯起衣领,她想散一散热气。
沈煜目光一沉,赶忙用手桎梏住她的动作,无端惶恐起她后续的举动。
他低头望向怀中的人,她小脸红润,鼻息急促,歪斜的衣襟处露出大片后颈,肤色冷白,像无暇的玉。
她无意识地在他怀中乱动,制伏不了那只困兽,沈煜一时瞧出了神,便被她钻了空子,她换成了与他相拥的姿势,雪白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颈,整个人软软贴在他的衣襟前,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处,在他耳畔不住娇哼。
这种接触,让她亢奋起来,而他竟也没觉得不适。
她呼出的气潮润湿热,扑在他的耳廓,沈煜眼眸暗了又暗,他咽了咽喉,却很难压制住此刻的饥渴(脖子以上+1)。
牡丹院里那么多姑娘都做不到的事,白芷这个雏儿却总轻易办成。
他居然会为了她难以自持,他竟然会为了她难以自持。
她从前一次又一次蓄意撩拨,他厌恶那种虚情假意,把一些本能尽数镇压,可这次不同,她没有任何预谋,亦只剩真情实感的本能。
既然皆是本能,那么是不是可以……
他咽喉的动作愈发频繁,他开始舔干燥的唇,而饥渴感仍江河日下。
他看着白芷的面庞,想起流芳阁的软塌,想起摇晃的小舟,想起旖旎湿热的梦。
只要他想要,她绝不可能逃得过今夜。她本就是属于他的,他自然可以对她索取任何东西。
反正她尚醉着,不会记得今夜的事,也不会看到他隐晦的心事。况且这药让她躁动不安,他也算帮她舒适些,她大抵非但不会反抗,还会乐此不疲地回应。
是怎么样的回应呢?
冬夜会变成春夜,冰雪消融,蛰伏的生机在土壤下蓄势待发。
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