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才瞧了一眼,当即吓得连连撤步,这不是书卷,而是画册,其中的人物们两两成双,举止亲昵,当真是没眼看的!
“娘娘,眼下时间不多,臣只能教给您最紧要的部分,您最好配合些,否则臣没了耐心,只能用特别的方式传授。”
他说这话时语气带着一惯的漫不经心,似乎这件事是极寻常的。
白芷心中纠葛,面上还是配合着坐回了案前,沈煜将画卷推到她面前,而白芷心惊肉跳,故意把目光落在书卷下方,不肯乖乖看画。
沈煜见状耐心又散了三分,只好亲自讲述画中描绘的内容,道:“实则在这件事上,民间与宫内本质没什么分别。对于女子来说,方式多样……”
他声音低沉,一字一顿,语速缓慢,似乎是想让每个字都落进她耳朵里,白芷如坐针毡,越发觉得头晕脑胀,恨不能找个地缝当即遁走。
沈煜继续道:“若圣上要娘娘做什么,您可不能像在验身房那般抗拒,娘娘或许得吃些苦头,可娘娘胆子大,连公然推臣的事都做得出来,想必是不怕疼的。”
他当真记仇,可白芷眼下没心思理会,脑子已被他的话绕得晕头转向。她一早便离开了自家长辈,从不曾听说过这些,本就懵懂,加之被画中内容惊吓了一番,如今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的,涣散的眼神四处飘动,思绪亦不由自主游离到了远方。
此时夕阳的余温渐凉,室内更是黯淡了许多,沈煜只好先去起身点亮灯盏,再把画卷塞到白芷面前,将画于话结合在一处。
是以沈煜势必要送她去侍寝,白芷越发焦急,两手拉着他的袖口哀求道:“厂公,求您,别送我去圣上那里。”
沈煜闻言皱起了眉头,不悦地再次警告:“娘娘,还是不肯用心听教。臣说过,必要时会采取特别的教学手段……”
“厂公,我当真不想去……”
白芷话只说了一半,就见沈煜起身迎面压过来,她本能向后撤步,下一瞬,脚下失去平衡,整个人已被沈煜扑倒在软塌上,这软塌本是小憩用的,因此并不宽敞,是只能容纳一人。
她想躲避也毫无空间,况且沈煜的臂膀坚实有力,把她牢牢锁在自己眼前。他低头审视着她,漆黑的眸中唯照见了她一人。
白芷太过惊惧,连叫喊都折在了喉中,她能感觉到沈煜的鼻息如热浪,一次又一次潮她的面庞渡来,她很怕会以此溺毙。
“臣会教明白娘娘的。”
因凑得极近,他低沉的声线落在耳边,像梦中的呓语。白芷觉得面颊如火在烧,她很想躲,可身上像结满了霜,僵硬到无法动弹,于是她只能偏过头,不去看他。
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她终于还是无处可躲,只有满眼的愤恨,沈煜见状,继续道:“首先,圣上会这么做。”
他抬起手,替她理顺凌乱的额发,骨节分明的指从她的额头滑到鼻尖,抚过唇畔,而后落在领口上(审核老师注意看,是领口,没到脖子以下),然后他说:“娘娘到时候,亦可主动解松此处。”
她身子羞耻到发颤,尚未缓过神,又觉眼前一黑,沈煜竟面对面凑近了许多,她吓得闭上了眼,可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