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她的性子才有些任性,以至于霸道,会让一个只认识一天的人为自己剪指甲。
想到这里,邵止岐便直接问了出来。如她所料,苏小姐小时候确实有练过钢琴。
十多分钟后,两只手的指甲都剪好了,苏小姐看起来很满意,她翻着面儿去端详自己的手,邵止岐则揉了揉眼睛。从刚才到现在室内都一直没开灯,她专心做一件事后又容易忽略环境。
虽然适应了以后是看得见的,但在昏暗里为人剪指甲还是有些费眼睛。就当她站起来想去开灯的时候,苏小姐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开口:“邵小姐,你还记得我刚才在车上和你说的话吗。”
邵止岐动作一滞,她突然意识到苏小姐为什么突然要求她剪指甲了。
不如说,她早该知道。
还能因为什么?
“但是好可惜……我现在的身体不太允许。”
那是自然。她来例假了。
邵止岐不敢转身,而苏小姐则站起来,她用刚剪完的指尖推着邵止岐的肩头往前走,慢慢地走,最后来到一间卧室前,要她开门,邵止岐开了,她们走进卧室,卧室的门被苏小姐用后背猛地关上。
当苏小姐把邵止岐压在窗台前,她身后厚重的窗帘跟着摇晃时,邵止岐还忍不住有些慌张地说:“苏、苏小姐,那个,您——”
虽然不是不可以,但邵止岐一想到苏昕此前的所作所为就忍不住有些害怕,以至于本能地抗拒起来,这下完了,这举动彻底激怒了这位年轻气盛的苏小姐——
“您什么您,叫什么苏小姐?邵止岐,你就是这么对待一个只认识了一天的搭车客?夸她漂亮,说她是自己的理想型,还愿意带她回家。平时没看出来,原来你这么会玩。”
领口被拽了,邵止岐的两只手撑住窗台,她靠在那摇摇欲坠,苏小姐——不对,站在双腿中间的女人已经变回苏昕,她双手抓住邵止岐的领子给过去一个恨恨的亲吻,把她嘴唇咬得发疼,亲了一会后她又松开了一只手,那只手顺势解开邵止岐的衬衣扣子和皮带。从午后积攒到深夜的欲念于此刻迸发,邵止岐垂眸,看着自己方才亲手剪短后又细致打磨过一遍指甲的手指伸进自己敞开的衣襟,她颤抖地叹息,意识到自己已如被老虎咬住脖颈的猎物——结局已经注定。
要被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