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就有同学帮外面的一些店发单子,只不过没多少钱就对了。
徐暮摇头,“这些我来忙就行了,你不是学习紧张吗?”又问起:“你们上大学学费生活费很贵吗?”不然为什么她表现得很缺钱的样子。
“还好啊。不贵,每个月还有二十块钱生活补助。”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梁辞也没打算隐瞒,“我自己生活是够花的,但是要是想买点别的就不够了。能多攒点就攒点,不能总是靠着我哥哥。”
她哥哥比她大三岁,都22岁了,有人想给他介绍对象,差不多的人家嫌弃他家底浅,看得上他的都是想着把女儿卖过来的,也不是什么好亲事。她也得为哥哥考虑,不靠着他,就能让他多攒点钱娶媳妇儿了。
徐暮“哦”了一声,没问她为什么是靠哥哥。心里也失落得很,他也想靠他哥呢,但是都没得靠了。
“行吧,以后有我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汤喝。”
梁辞轻笑出声,怎么像是街头混混,把她当成手底下的小弟吗?
不懂她的笑点在哪儿,徐暮问:“你家是在哪儿的?听口音不是京城人。”
“我家在西省西塘村。”
整个西省那么大,谁知道西塘村又是在哪个山旮旯里。徐暮百无聊赖,“那你也是想不开,跑那么远来京城读大学。”
“大城市嘛,谁都想来见识看看。”
“也是。”
“你是今年刚上的大学?”
“是啊。”
“哦,可惜了。”
“可惜什么?”
“刚开始学医的,不敢找你看病。”
梁辞像看大傻子一样看他,“你在听到我是个学生时,就不该有这个念头,治死了算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