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所以姐姐,”沈星南耳根通红,颤着手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盒子,接着单膝下跪,“我真的等不及了,网友们都说想听我叫老婆,不知道今天过去,我能不能每天都这样叫你。”
江知落看着他手中那颗和玫瑰花上露水一样璀璨的钻戒,心中的激动与紧张不比沈星南少半分。
“沈星南,结婚是一辈子的事,你才二十四岁,真的想好了吗?”
沈星南仰着头看她,笑容肯定,“姐姐,越早和你结婚我越赚啊,我恨不得十八岁就娶你。”
沈星南是一个不需要人怀疑的男人。
他从十八岁开始,就是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大男孩了。
他心心念念江知落六年,敢拼尽全力获得她的喜欢,能跟她在一起,自然就不会再有任何后悔的事情。
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
可爱江知落,也是一辈子的事情。
娶江知落,更是一辈子的事情。
“你要接受我吗?答应我的求婚,我这辈子就知足了。”
江知落看着他一脸期待与渴望,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将手指递给他,无声等待他为自己带上戒指。
可又在指环即将套在她手上时将手指曲了起来,故意开玩笑说:“沈星南,万一之后我后悔了呢?”
沈星南微微一愣,伸手强势地掰开她的手指,霸道地将戒指为她带上,“姐姐,你也太看不起我了。”
他站起来,语气嚣张傲慢,“我有信心让你离不开我,之后你只会后悔没有早点和我在一起。”
江知落笑而不语,眸光闪烁地看着他。
她清冷的面容令沈星南心痒难耐,后者猛地身后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拥向自己,迫切地吻了下去。
求婚成功后,沈星南第一时间与家人朋友们分享了这个喜事。
他坐在江知落身边,总是忍不住去亲吻她带着戒指的手。
两人离开餐厅后,一起回了酒店。
经过酒店旁边的便利店时,江知落自己进去买了些东西。
进了房间,江知落将花放在吧台上,从沈星南身后贴近他,拉着他的手一起进了自己的口袋中。
沈星南触碰到一个盒子。
“沈星南,你感受到了吗?”
面对着空气的沈星南坏笑着挑眉。
她让他感受的,自然不会是某杜或某感的盒子。
而是透过它,去感知她的内心。
“原来你去便利店是买这个。”沈星南贴着她转身,骨节分明的大手漫不经心地解着领带和衬衣扣子,“姐姐,你直说就好,这种东西,应该我去买才对。”
他摘掉手表脱掉外套,轻轻地推着江知落往床边走去。
江知落想将戒指摘下来,却被他阻止了,“别取下来,我想让你一直带着它和我做。”
江知落脸上染上潮红,垂着眸,顺着沈星南的力气倒在床中。
她听到沈星南拉开自己裙子拉链的声音,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腿往上,他的吻从她的额头往下。
脱衣服的声音窸窸窣窣,江知落又片刻耳鸣,突然又听到了晚上在玫瑰花园里时的那阵蝉鸣。
她鼻息间有玫瑰的味道,她以为自己还在花园中,可直到沈星南俯下来,她才后知后觉,那是沈星南身上的味道。
他如玫瑰花瓣一样轻柔,却又如花刺一样锋利。
他在她身上起伏着,力量与温柔并存,江知落克制着咬着下唇,却被他用手给制止住。
“姐姐,你就叫就好。”
“只有我听得见,不用忍。”
他的声音沙哑而带着磁性,如最凉最缓的水流,使江知落顺流而下。
她被他蛊惑,声音、动作、表情都遵循他的意思。
两人在云端共舞,又在最后一刻急坠下来,眼前只剩云朵的白。
最终只有低吼与轻喘回荡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