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袭击了?”男人笑意微敛, “我就说你们明明在比赛,怎么会出现在辉日。”
关于更多的细节, 他没有追问,“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时绵抱着牛奶杯, 不答反问:“那你呢, 出任务?”
男人没有否认。
时绵猫儿眼一眨, “身为蓝翔的赞助商,你也不希望蓝翔出事,所有投资都打了水漂吧?”
这话成功让男人喝咖啡的动作一顿,“我怎么觉得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没有,我就是想请你帮个小忙。”时绵伸出小拇指捏了捏,表示是非常小非常小的忙。
七哥才不信,在光脑上共享出一个价目表,“你自己发委托。”
时绵只看了一眼,就用小手挡住,“咱们这么好的关系,发委托多伤感情?”
“咱们这么好的关系?”七哥玩味着这几个字,“有多好?”
你我本无缘,全靠你有钱那种好。
当然这话不能明说,时绵想了想,从芥子空间里拿出一个瓜,“这是楼地特产,又沙又甜又多汁,其他地方都没的卖,我特地带回来给你当伴手礼的。”
七哥不置可否,毫不客气地收下了,“还有呢?”
“还有?”时绵睁圆眼。
七哥都快被她气笑了,“一个西瓜,你就想让我给你帮忙?”
时绵看向他,他也看向时绵,耐心十足,完全没有要退让的意思。
时绵小脸鼓了鼓,又从芥子空间里拿出一个冰淇淋,“这是联邦第一军校最好吃的冰淇淋。”
她把东西推过去,小手却始终没有放开,“男人都不喜欢吃甜食吧?早上吃凉的也不好……”
七哥像是没听到,接过去直接舀了一勺。
男人眼帘微垂,似乎不太适应这么甜腻的味道,皱了下眉,“还有呢?”
还有?!
时绵面无表情看他,“还有新鲜热乎的锅贴,你要不要?”
这是真要炸毛了,七哥没再逗她,随手将冰淇淋放到一边,“你想请深渊护送你们?”
时绵没有否认。
只有一艘小型飞船还是不够保险,而且那些袭击者,她也不想就这么放过。
“行,这些我都给你办了,你去把人叫过来吧。”
七哥一口喝掉咖啡,放下杯子,又拿起了那个冰淇淋,“回去跟一毛一起供着。”
听说要换深渊的星舰,齐著挑了挑眉,“这人可信吗?”
王乐胡一周他们也看着时绵,刚刚才消化七合帮就是深渊佣兵团这个重磅消息。
时绵很冷静,“比其他人可信。至少他要是想对蓝翔动手,都不用等到今天。”
七合帮想在潘达星抹去一个小学校太容易了,她能薅到羊毛,还不是因为七哥想扶持蓝翔,壮大潘达星?在潘达星的问题上,他们的立场是一致的。
齐著没再说什么,就是飞船上人有点多,运了半天才运过去。
看到那些人,七哥也表情微顿,“你这是逃命呢?还是打劫呢?”
“我们蓝翔从来不搞事。”时绵强调,“都是事来搞我们。”
她小手一指那些星盗,“通缉榜上能换钱的。”又一指那些士兵,“星舰上的。”
操作员此刻也被绑了,看着七哥他们满眼愤怒。
七哥又想起那条求助,好笑,“所以你们就这么成了叛国者?”
“跟他解释不通。”这回时绵没用卫锋动手,自己把舰长扎醒了。
看到周围陌生的一切,舰长也很警惕,但他比操作员冷静多了,直接朝时绵投去询问的目光。
不等时绵开口,操作员已经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一切说了。
突然把人打晕,劫持到陌生地方,的确挺让人怀疑的,何况时绵他们还不肯弄醒其他人。
舰长沉吟半晌,问时绵:“你是觉得舰上的人有问题?”
这是个明白人,时绵暗松口气,“还不能确定,不过星舰上肯定被人装了定位追踪的东西。星舰在星港停靠期间,除了舰上的士兵还有人能靠近吗?”
舰长摇头。
星舰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让人随便靠近?他们连日常维护都是随队的维修员在做。
舰长脸色凝重,“所以这东西要么是主舰上的人放的,要么是护卫舰上的人。”
“不是他们放的吗?”操作员显然不太愿意相信同伴中有内鬼。
“放了自己害自己?”面对这个愣头青,舰长也有些头疼。
他和时绵解释:“小武属于技术兵,飞船、星舰、潜水艇甚至重装坦克,精通程度在军区都排名前列。就是精力全放在这些方面了,人有点憨。”
“也不算全憨。”时绵说,“至少知道把你们都搬进内舱了再求助。”
如果时绵他们真叛国了,他堵在门口,说不定还真能拖延到深渊上去救人,尽可能保全战友。
对于自己的直属上级,操作员显然要信任很多。
听舰长细细跟他分析过,他忍不住看向阮娇,“那她怎么说要把咱们丢了,亡命天涯?”
“她还说自己是女强文女主,注定要拯救潘达拯救世界。”胡一周忍不住吐槽。
操作员&舰长:“……”
这俩人简直一个傻一个憨,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把两边都安顿好了,时绵和舰长跟着七哥去了一间单独的舱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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