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冰冷的仪器顶盖,眼泪簌簌而落,“是哥哥对不起你,把你害成了这样,都是哥哥对不起你……”哭得几不成声。
这下孙长空又觉得自己刚刚想多了,不是亲哥哥,谁能这么难过啊。
老头儿走过去拍拍卫锋的肩,“别哭了,卫钊见到,心里也会不好受。”
是啊,小钊一直在等着他,肯定希望看到他好好的。
卫锋抹了把脸,哭着扯出个笑容,“谢谢,谢谢您孙主任。小钊他在、在……”他实在说不出“在天有灵”,只能道:“他一定会保佑您的。”
这……
你弟弟又不是神像,没有这个功能吧?
转念一想,人家在基地备受煎熬,又骤然看到弟弟变成这样,语无伦次点也很正常。老头儿又释然了,“不用谢,我一个人住,有他陪着还能说说话。”
这下被噎住的成了卫锋,“您、您还有这爱好?”
正常人谁敢把尸体放在宿舍里,孙主任不仅敢,还很享受这种有尸体陪着说话的日子……
卫锋身上有些发凉,他、他还是赶紧把小钊接走吧= =。
齐著就靠在门边看着,忍不住给时绵传音,“你说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自己在鸡同鸭讲?”
“不知道。”时绵实在太累,走到桌旁的椅子边爬了上去,“可能得等卫钊醒了。”
“卫钊要是在这时候醒,那就有意思了。”
齐著随手帮时绵把帽子扣上,,没注意他话音刚落,医疗仪器里的好大儿眼皮动了一下。
卫锋也没注意,问孙长空,“这个能打开吗?我想把花放到小钊怀里。”
这是想弟弟醒来睁开眼,就能看到自己的礼物?
孙长空虽然觉得这个礼物很一言难尽,还是按下了一个按钮,“可以。”
于是透明的玻璃顶盖缓缓打开,卫锋终于毫无阻碍地看到了自己的弟弟,也对上了弟弟睁开的眼睛。
卫锋一愣,医疗仪器里的好大儿也是一愣。
眼前这张脸瘦削、疲倦,哭得两眼通红,他却还是能一眼认出来,这就是他的哥哥。
他失踪半年多,本以为再也见不到了的哥哥!
好大儿嘴唇动了动,一个不可置信的“哥”字还没出口,卫锋已经震惊出声,“小钊你、你竟然死不瞑目!都是我不好,让你死了都闭不上眼睛!”
好大儿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孙长空也听得满头雾水。
“死不瞑目?”
老头儿慢吞吞重复了下这几个字,终于觉出有哪里不对了,“哎等等,谁跟你说他死了?”
“小钊没死吗?”
卫锋比孙长空更懵,看看孙长空,又刷地望向时绵。
齐著手臂支在时绵椅背后,总算看够了热闹,“她只说卫钊用了基因药剂,又没说卫钊死了。”
“所以小钊真的没死?”卫锋卡卡卡又把头转了回去。
好大儿明明苍老又虚弱,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小钊你真的没死!”卫锋激动了,一把握住弟弟的手。
然后他手里那捧纸扎的小白花,就这么怼到了卫钊胸前= =。
卫锋:“……”
躺在医疗仪器里的卫钊:“……”
卫钊直接把眼睛又闭上了。
差点没命才找到的哥哥一回来就用小白花攻击我,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谢谢您校长,谢谢您救了我们兄弟。”
虽然很社死,但弟弟没死,就比什么都强。
卫锋激动地和好大儿聊了半天,见他精神不济才停下,缓了下情绪,郑重向时绵道谢。
时绵已经迷糊了一小觉,小手揉着眼睛,“不用谢。”
“要谢的,一定要谢。”卫锋很坚持,“校长这可是救命之恩。”
“你要以身相许?”齐著挑了挑眉。
卫锋不明白这怎么就扯到以身相许上了,有点懵,倒是时绵点了点头,“也不是不可以。”
这下齐著也有些意外了,桃花眼望向时绵。
然后他就见小萝莉从书包里掏出一个计算器,“当初卫钊差点咬断陈翰的脖子,医疗费加上精神损失费,算你50万星币。我救卫钊的时候用了不少灵泉水,这个不收钱,你要是有良心,不愿意背着这个救命之恩过一辈子,就给学校捐500万星币。还有医疗仪器,电费……”
萝莉小手啪啪一通按,“一共是1025万星币,给你抹个零,诚惠1000万星币。”
卫锋:“???”
见他呆愣愣的,萝莉补充,“要是没有钱,也可以以身相许,打工还债。”
时绵啪啪啪又是一通按,“学校老师的工资现在是一万星币一个月,一年下来是12万。你今年二十三岁,1000万,也就要还个八十来年,你应该能活到还完吧?”
卫锋:“。。。”
这他要是没到一百多岁就死了,会不会被她认定为赖账?
“既然你不反对,那就是默认了。”时绵收起计算器,刷地抛出一块测灵石,接着是一本医修的炼药手册,“来测个灵根,正好我们学校还缺个炼丹师。”
“灵根?炼丹师?”
虽然已经见识过时绵很多不凡的手段,卫锋还是听得一愣一愣的。
时绵馋炼丹师已经很久了,这下药田里的灵药总算能派上用场,她也不用自己捣药糊糊了。于是她很有耐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