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烈阳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一百零六章 (1)(第6/11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前仰后合,还狗仗人势地探出头说:“对对对,不带动手的。”

    等吃饭的时候,一屋子人热热闹闹的围坐在一桌,张涵只顾着给齐珲剥虾,碗里的饭一口未动。张妈看了使劲儿给自己的儿子夹菜,面前的碗堆得跟小山堆一样。齐珲觉得丢人,在桌下面轻轻碰了张涵的腿,那人却得寸进尺地把手摸了过来,被齐珲用筷子狠狠地打红了手背。

    齐爸倒了酒,齐娅和齐妈都劝着他别喝,他倒了半杯高兴地举起来,笑意满脸地说:“就喝半杯,我今儿开心。我们这一屋子人,能和和气气地坐一块吃团圆饭,我高低也要喝点酒乐呵乐呵。”

    张爸豪气地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又拍了张涵的头,让他的酒杯举起来。张涵怂地低下头,眼神躲闪地说:“我不喝酒,晚上我还得开车回去呢。”

    一屋子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齐珲的身上,齐爸轻咳了一声说:“回哪儿去,这院子里没你们住的地方了?”

    张涵愣得不知道该怎么答,求救的眼神就丢给了齐珲,却不想那人直接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挑衅地冲着他抬高了下巴。

    他想起临出门前对齐珲说的“你等着,晚上有我收拾你的时候。”豪言壮语犹在耳侧,友军却已投奔曹营。张涵气得端着酒杯豪饮了一大口,又重新满上跟桌上除了齐珲的每个人都敬了一杯酒。

    到后面桌上的男人们都喝醉了,陆湛今天也有些高兴,他算是唯一一个保持清醒的男人,扶着齐娅出四合院后叫来了代驾,又提了满满两袋两位妈妈为齐娅做好的果脯干。

    齐珲见张涵醉了,帮着张妈把人拾掇到床上,才步履蹒跚地回了自己那屋。倒床睡着之前,他看到月色从窗户洒落进来,树影晃动在他的桌前,那本他拿回来的日记本静静的躺在那里,俨然是一本读到最后一页的故事书。

    到了夜里的时候他觉得被窝里灌进一阵冷风,细密的吻就顺着寒风钻了进来落在他光洁的脊骨,又有一团火把他紧紧裹住,迷迷糊糊之间他听见张涵贴着他耳侧说:“老公说了晚上要收拾你吧。”

    张涵的吻带着浓浓的酒气,像是宣泄着半年来的所有复杂情绪,既有失而复得的欢喜,又有苦尽甘来的甜蜜。那人一边吻着一边把手探到齐珲的身后,猴急地就在他的尾|椎骨上画圈,让齐珲身子不由自主地蜷成一团贴到他紧实的腹肌上。

    张涵见他想躲,伸长了双腿把整个人挟制的动弹不得,齐珲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在张涵抵|着腰腹的时候,小声示弱地说了句:“别……我爸妈在隔壁……”

    张涵哪里肯放过他,狭长的手臂伸过来直接就隔着裆布揉|搓齐珲的私|处,感受到那团小物开始变得灼|热,另一只手从齐珲的左侧伸出来,捂住他嘴巴狠狠地一撞后说:“那老婆你等会叫小声点,不然你爸就知道咱们俩谁才该敬儿媳妇茶了。”

    齐珲发出了一声似痛苦似欢愉地闷哼声,破碎的呻|吟从指缝间流出来,听得张涵的理智像脱缰野马不见踪影。但他顾虑齐珲的后面有将近一年多没开发过,如果不做润|滑的进去一定会受伤,只能紧咬着牙继续把手指探下去一点点地打圈为齐珲做着扩|张。

    他指缝全是润|滑的油脂,是白日里在洗手间的时候就准备好的东西,防着齐珲不跟他回来放进了口袋里,终于还是派上了用场。带有润|滑的手指才插|进去一根就被后|穴紧紧地绞住,齐珲发出痛呼,整个人都紧绷成了一条线。

    张涵赶紧想抽出来,却被齐珲夹紧不让他退,头上渗着密汗压着声音地说:“老公……继……续……”

    这声称呼刺|激的张涵头皮发麻,他在穴|口又抹了更多的润|滑,然后退出半节后又插|了进去,再慢慢挤入第二根手指。齐珲侧过头寻他的嘴唇,两人交缠的吻缓解了下|体的痛感,张涵开始慢慢的抽|插他的手指,甬|道慢慢变得温|软,后来挤入第三根的时候,齐珲也没有异样的反应,反倒痴缠地勾着张涵的脖子紧紧地相贴。

    手指的抽|插让穴|口变得绵|软|湿|滑,感觉到内|壁在不断的缩紧后,张涵试探性的挤入了半个龟|头,顶|端被齐珲的蜜|穴吞了进去,他发出绵软的哼声,绷直的身子想一条跃入水里的鱼。

    张涵额头上的汗滴在齐珲白皙的背上,绽开一点点氤氲的水色,他埋首在舔着脊骨凸起的部分,用牙齿轻轻地撕咬,像是恨不得把齐珲剥皮拆骨吞到肚子里。在感受到齐珲慢慢放松下来以后,又缓缓进了半寸,再快速地退了出来。

    齐珲的酒醒了大半,意识到这是在四合院里,慌乱又压过了情|欲,见张涵退出来以后下意识的捏着床单就想逃。被张涵扣着腰肢压在床上,翻身就骑了上去,拍着他的臀说:“躲得掉吗你?再叫声老公听听。”

    他力气不如张涵,这会小脑又被酒精麻了大半,又气又恼地照着张涵的胳膊就咬了一口,低声骂到:“你装喝醉的?”

    张涵附身埋了下来,舔着他发红的耳垂,吞进去又吐出来反复几次后,才耐心地回答齐珲的问题:“就你们三个那点酒量,想灌醉我?我不把他们俩灌趴下,今晚怎么爬窗户进来。”

    齐珲抬头一看,透着月光的窗户被推开了大半,门锁还是他睡前锁好的样子,桌子上还有一个踩进来时留下的脚印。

    张涵忽然退了几步,埋进齐珲的两股之间,湿|滑的舌头顺着山丘一路滑走,最后到了洞|穴的门口,不顾齐珲的反抗,像条巨蛇一样滑进了洞里。齐珲刚找回来的理智全盘溃败,发麻的头皮仿佛每根头发都竖起来了,手插在张涵的发间紧紧拽着,又因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