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太阳穴上用力揉捏。
“他爱我,能轻易的就跟我提分手,能轻易的就把我甩了?”
“他爱我,能什么事都藏着心里不问不说,就等着有一天炸得我粉身碎骨却百口莫辩?”
“他爱我,能由着那个陆湛把我制住,只看着他不发一言决绝离开的背影?”
“他爱我,能在我生日那天把潘子晴约来,坐在本来该属于他的位置上陪我吃生日晚餐?”
“他爱我,能在他生日那天故意让我登上他的邮箱看到那封工作签证的邮件,逼着我放手给他自由?”
“这就是他那么爱我的方式啊,那我可真不配得到他的爱啊。”张涵慢慢地滑落下去,用被子遮住头,牙齿咬住棉被的一端避免自己发出没出息的哽咽声。
这些控诉原本应该在昨天都丢给齐珲的,可他却依旧舍不得给伴侣一点苛责。他只知道齐珲已经走到了极限,再逼下去只会是跳入惊涛拍岸的海崖。
他纵使有错,但罪不至此。他只是走的步调慢了,达不到齐珲给他的期待,于是那个人就在下一个路口同他分道扬镳,甚至砍断了独木桥那段的绳子。
张涵在这边,没有勇气再越过这座悬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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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