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了很久的情绪在看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分崩离析,他不知道潘子晴在谢他什么,却连问一问得到答案的勇气都没有了。
但在上楼看到蹲在他家门口红着眼的张涵时,齐珲竟有一刻觉得寻到了窒息而亡之前唯一的氧气,哪怕张涵朝他冲过来,愤恨地拽着他的手把他拖进屋狠狠地摔在沙发上。他心里竟依旧有为张涵选择自己的些许轻松,他不要张涵了,却接受不了张涵不要他了。
爱,让人性的丑陋暴露无遗。
张涵是真的气急了,压在齐珲的身上狠狠地在他的肩头咬了一口,齿印深到已经沁出了血珠,铁锈般的血腥味盈满了口腔。他终于松了口,手握在齐珲的脖颈虚空捏着,仿佛下一刻就能收紧后掐死这个人。但最后他松开了手,趴在齐珲身上把他死死压制住,滚烫的泪水滴在齐珲的脸颊上,带着颤声的哽咽传进齐珲的耳里。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今天是我的生日啊,他.妈的你还记不记得,是我的生日啊。”这话说得断断续续,甚至夹杂着哭声,齐珲眼角的泪水也滑落下来,混着张涵的一起滴落在沙发上。
他泣不成声的紧紧抱着齐珲,捏着他的下巴狠狠地撕咬他的唇瓣,在整个卷入口中带着鲜血的味道舔着他的唇瓣,等他松开手的时候齐珲的脸颊上留了四根清晰的指印,被泪水迷蒙的双眼看不出抗拒的神情。
于是张涵更进一步的开始亲吻他的眉眼,鼻尖和脖子,再顺着吻到锁骨吸吮出属于他的朱红色印记。滚烫的唇越来越热,肌肤被烙印烫得变成了诱人的红粉色,张涵却只吻到胸口就停了,趴在齐珲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声不敢再往下。
偏偏齐珲却探手推着他的头,示意他的吻还可以继续落到腰腹,张涵反倒被吓得惊起,又被齐珲拽着手腕拉了回来。他甚至有了委屈的音色,眼底的绝望像热带的河流漫了出来,嘶声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想做。你不愿意我不会碰你的。”
齐珲没回答他,平躺着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最后一颗扣子解开的时候,他抓着张涵的手从喉结一直滑到了肚脐,暗示的意味已经不言而喻。
张涵眼神中依然流露出害怕的情绪,他不明白齐珲的意思可依旧顺从的愿意被齐珲一步步牵引。等把整个人搂在怀里的时候,身体的满足甚至不及心理的千分之一,他在齐珲热烈的接吻中开始迷失自己,竟有一瞬间觉得这是打了一巴掌后给的一颗甜枣。
是不是只要以后他乖乖的,齐珲就不会再离开他,他不会跟别的男人走,也不会再把自己推给别的女人。
这颗甜枣里带着的剧毒,齐珲亲自给张涵喂进了嘴里,到最后两人大汗淋漓的躺在沙发上,张涵抱着齐珲把头埋在他的肩上,柔声的哄着他说:“小珲,以后的生日礼物我都可以不要,只要每年陪在我身边的人是你,就足够了。”
齐珲累极了没回答他的话,被他整个人圈在怀里抱得紧紧的,心里却很是清楚。
这就是最后一个生日礼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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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