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架打得莫名其妙,连她听了张涵的解释都一脸狐疑地望向齐珲。
“我找不到你,就把张涵喊来了啊,他帮我搬东西弄得衣服全脏了,在我家洗个澡怎么了?”齐娅翻箱倒柜地找棉签和碘酒,没去注意齐珲听了这话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张涵从头到尾一直盯着齐珲,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被他纳入眼底。他其实心里特别想笑出声,又顾忌齐珲脸皮薄,这一笑还得把人给气着,回来还不是得自己来哄。
齐娅找到棉签,心念一动递到齐珲的面前,说:“你打得,你给他擦药,我门口的东西里还有冰淇淋呢,再不放冰箱就得化了。”
她把东西一塞就走了,齐珲拿着碘酒瓶子发呆,脑子里像是还没消化这么半个小时里发生的事。但知道张涵不是齐娅的神秘男友,他心里浮起的隐秘的快乐,竟是这么多天来唯一的宽慰。
张涵见他不动,自己把脸凑了过来,指着破了嘴角说:“这里好好擦擦,得赶紧好起来,不然都没办法接吻了。”
齐珲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看见他眼眸里印出自己的影子,小小的一点在他的眼睛里晃动,像是有一股风又吹进了心里。他动作明明很轻柔,张涵却痛苦地倒抽气,最后握着他的手腕指导着他用棉签缓缓地拂过伤口。
两个人离得太近,呼吸声都交缠在了一起,齐珲略一低头就撞到了张涵的额头,仓皇地把脖子往后仰,拉开两人的距离。却不想张涵跟了上来,贴在他耳边说了句话:“让我追你,好不好。重新喜欢我,好不好。”
他的手还握着齐珲的手腕,掌心的温度像是一块烙铁焊了一块红印在他的皮肤上。齐珲惊得落了棉签,连碘酒也险些洒在沙发上。
张涵却跟没事儿人一样的起身,去冰箱里把齐娅刚放进去的冰淇淋拿出来,坐到餐桌那里一勺勺的吃。齐娅从房间里出来,看到他拿的是自己最喜欢的口味,冲上去就骂张涵欺负失恋的伤心女人,活该泡不到西藏小姑娘。
“你们这些浅薄的女人,思想真是复杂,那是领队的女儿,才十六岁,未成年!就是找帅气哥哥拍个照而已,怎么个个都把我想的禽兽不如。”他这话说得肆意又张扬,好像这一架把他和齐珲之间所有的郁结都给打散了,现在浑身都觉得舒坦。
齐珲翻开手机,找到和张涵的对话,又点开了那张照片。他笑的灿烂又明媚,高原的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风把经幡吹得起舞。
原来,他问的是这张照片漂亮吗,而不是这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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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涵:你是不是有暴力倾向,为什么老揍我?
齐珲:嗯?
张涵:为什么老是爱的教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