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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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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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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爱过一个人,整整爱了十四年吗?

    为什么是十四年,因为是十三岁到二十七岁,但它停止在了二十七岁。

    齐珲今天是二十七岁的生日,他砸了蛋糕许了愿望,脚底下都是酒瓶摔碎的玻璃渣子,他赤脚站在中间脚边已经泛起了血珠子。

    张涵衣领在刚才的撕打中被扯开,露出大半个紧实的胸膛,那上面甚至还有清楚的抓痕。不是齐珲的,是他昨天睡过的女人激 情之下给他挠的。

    他脸上刚刚被齐珲挥了一拳,这会牙龈都肿了起来,啐了一口吐沫里面都带着血丝,气得又咬牙想冲过去把齐珲扛起来摔在沙发上。

    齐珲摸出裤兜里的打火机,滚动齿轮点燃了蛋糕上的蜡烛,紧闭着眼唇瓣微动,脸上依旧是他惯有的疏离清冷神色:“我的生日愿望,是希望能和张涵绝交,老死不相往来。”

    绝交这词听了十四年,张涵已经麻了。这话是从他搬到小锣胡同开始,和齐珲成为拜把子哥们之后,每年都会听到的词。

    其实这个词快奔三的男人说,显得特别的幼稚。可这么多年他第一次听到齐珲说:“老死不相往来。”

    这词配上他决绝的表情,和踩着碎玻璃走过落在地上的一个个血脚印,惊得张涵都慢了半拍。

    这里是齐珲的家,那个人却摔门而去,留下被扔掉的张涵,颓然的坐在一片狼藉中出神。

    时间退到早晨九点。

    齐珲的老板今天要出差,C城的项目进入实地考察阶段,恰好离他的老家又近,就把自己的小男朋友也带上了。

    周城推着行李箱来的时候,白桦岔开腿坐在箱子上面,两条小白腿就晃啊晃的很是醒目。两个人本来就长得好看,加上毫不避讳的亲昵动作,总被路过的女孩偷拍。

    齐珲办好三个人的登机牌,瞥了一眼周城衬衣领子遮住的地方露出的一小抹红痕,把眼神落到其他地方,善意提醒他们:“破镜重圆也请节制,毕竟已经圆了快半年了,该泄的火也差不多了吧。”

    白桦倒是还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周城却毫不知羞站过去让老婆的头埋在他的西服里,拍拍他的背说:“没事,单身狗的犬吠,不用理他。”

    齐珲人狠话不多,拿出手机把之前合作对象发给周城的暧昧信息转发给了白桦,捏着登机牌大步走进了卫生间。

    离登机还有十五分钟的时候,手机接了一个陌生的电话,那边接起来就破口大骂,他皱着眉却没挂断,安静地听着对方骂完。

    因为这人是张涵的女朋友,现任。

    “齐珲哥,你帮我找找张涵好不好,我找不到他。我等会儿就做手术了,他答应陪我的,他就是个王 八蛋。”那姑娘哭的期期艾艾,说话声儿都在颤抖。

    “什么手术。”齐珲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手放到了水龙头下,打开冷水冲洗。

    “我怀孕了……”刚刚骂人的气势没了,颤颤巍巍地小声说:“真的是他的,他怎么能跑呢。王八蛋,把我骗进手术室人就跑了,你帮我把他找回来行吗,我这做完手术也得有人照顾啊。”

    “齐珲哥,我出手术室要是见不到人,我就闹到他父母那,看最后是谁没脸。我这手术费都还没结呢……你是他最好的哥们,你得帮帮我。”

    “医院地址发给我。”他挂了电话以后一直拨张涵的电话,直接是关机的状态。

    齐珲气得都笑了,没想到张涵送他这么大的生日礼物。前些天张涵打听自己生日怎么过的时候,他没提自己要出差的事,那人还嚷嚷着要给他一个惊喜。

    原来是这样的惊喜。

    他回到登机口的时候,周城的眼神都快变成一把匕首把他扎穿,他垂着头解释自己不能坐今天这班飞机,有事耽误只能明天飞过去的时候,周城看他去个厕所回来就像寒冰挂霜的脸色,就没多说什么。

    倒是白桦忍不住,在齐珲转身之前问了句:“张涵哥又给你捅娄子了?你也不能总给他收拾残局,他真的都不知道你做的这些。”

    齐珲哭笑了一声,看着才这么一会儿就和好如初的两人,突然觉得自己此刻的心境已经嫉妒到扭曲。

    他守在手术室门口的时候继续给张涵打电话,依旧是关机的状态。给张爸张妈打,都说儿子好几天没跟他们联系了,不知道跟哪儿鬼混去了。

    挂电话之前,还问他俩什么时候一起回小锣胡同,说今年的年猪杀了,让齐珲给他爸妈拿几块寄回去。

    手术室推出来的时候,他看着那姑娘脸色像张白纸一样的躺着,终是不忍心。替代着张涵的角色,双手搓热以后捂住了她输液的那只冰凉小手。

    麻药过了以后,姑娘坐在病床上哭,齐珲当着他的面继续给张涵打着电话,依然是关机。他沉默地坐在床边,把所有谩骂的话都消化进自己的脑子里,最后那姑娘骂的累了,接了个电话就闭着眼休息了。

    那电话是她哥哥打来的,在她睡觉的时候赶到了医院,看到病床边上守着的齐珲,二话不说照着脑袋就挥了一拳。

    齐珲嘴角流了血,也没还手,那人被隔壁床的家属拉着,脚还死命地往他身上踹着。有一脚踢到了他的腰上,疼得齐珲倒抽了一口气。

    “哥,搞错了。孩子不是他的,他是我朋友。”那姑娘被这阵势吵醒,连忙劝阻,也不敢说他是张涵的朋友,怕他再受到牵连。

    鸡飞狗跳的一天搞得齐珲身心俱疲,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他在他家门口看到了一个人,蹲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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