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有些蒙，到底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
万观没等江白回答，自问自答的说道。
“庄周梦蝶，蝶梦庄周。”
“到底是庄周梦了蝶，还是蝴蝶梦到庄周。”
“这是个很哲学的问题。”
“你的问题，和他一样。”
“你觉得，你是死了，还是活着。”
“在生理的角度上，你是活着。”
“在心理的角度上，你却认为自己已经死亡。”
“所以，你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只有你自己，才能给自己答案。”
江白敏锐的抓住了万观说话的重点。
从生理的角度上，他是活着。
这意思就是说，他还活着？
本来心情低落的江白。
不知怎么的，突然愉悦起来。
那种濒临死亡，起死回生的快感，无法以语言去形容。
就好似一个人走在马路边。
突然一辆车疾驰而来。
眼看就要撞到他，却险之又险的擦身而过。
这大起大落之间，心有余悸之后的愉悦感，是无法用语言去描述的。
他的脸上，抑制不住的露出笑容。
十分灿烂，好似阳光男孩。
笑了一会儿。
江白似乎笑累了，终于停了下来。
这个时候，才问道。
“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已经接受了自己还活着的事实。
既然如此，那他就十分好奇，自己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
现在他十分确定，不是那群神灵放过了自己。
而是这其中发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不然，万观也不会突然出现。
他很显然知道些什么。
万观没有说话。
反而是他的记忆里。
突然被植入了一段他不记得的记忆。
过了一会儿。
仔细翻阅了一会儿这段记忆的江白，总算明白了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他脸色有些怪异。
那段记忆里，自己强的，好像有些不真实。
并且...
他伸出手，摸了摸眉心处。
手指的触感反馈，那里有一条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