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给我编的槐树花的花环。”
邬率微怔,再度认真打量起来,发出灵魂拷问,“那它们上头的花呢?”
栀梨眨眨眼,一边摸头上的花环一边抬头看蒋越潇头上的花环,同样惊讶道:“哥哥,你头上花环的花都哪里去了?!”
蒋越潇:“……”
他攥紧手里仅剩的一朵槐树花,面无表情地将手背到身后,人生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社死。
这期节目直播结束,他苦苦经营八年的逼格很可能就保持不住了。
“呀!”栀梨伸着小手来来回回摸着自己头上的花环,“我头上的花环怎么也摸不到花花了?”
栀梨真的迷茫了。
花花呢?
花环上的花花呢?!
直到栀梨抿到舌尖上清清爽爽的甜味,才倏地恍然,忙再次望向蒋越潇头上的花环,像是确认一般地问蒋越潇,“哥哥,我把花环上的花花都吃完了吗?!”
我也没吃很多啊,花环上明明有很多很多花花的,但这花环怎么摸着越来越秃了qaq。
作者有话说:
一家人同框了(狗头)
24、024(2合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