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强……”程成啧了声，拿着一根手指戳了戳自家学生的额头。
也不知道是出乎意料还是意料之中的，他看着乔喃的身子随着自己这力度不大的动作晃了一晃。
“嘶——”完全来不及掩饰的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响起。
下一秒，乔喃感觉到一股带着不少审视的目光看向了自己。
好吧，这回再大的演技可都真掩盖不了了——
在程成快实质化的目光中，乔喃僵硬的扯了扯唇。
“如果我现在说没事的话，”
“教练您还信吗？”
? 137、2018OG（5）
有没有事可不是乔喃一个人口头说的算。
术业有专攻, 评判这件事可得交给专业人士来定。
在短节目成绩出来之后不过十分钟，不知为何焦虑的心动过速的程成收到了一个不知道算好还是算坏的消息。
尽管之前队医因为小姑娘明显强于他人的恢复力在临赛前放了她一条生路，可乔喃显然对于队医放行后的千叮咛万嘱咐并没有上什么心。
暂且不提平时的训练刻意分散的强度对造骨折处产生的间接损伤, 就短节目上乔喃那一跳一个大幅度动作,
短节目这一套组合拳下来仅仅只是韧带损伤还真算是乔喃走了大运。
不过就算再小心，踝部受到的伤害也是不可能被完全忽略的。
哪怕是万幸中的万幸仅仅是扭了一下, 韧带损伤, 但看着乔喃那瞬间水肿起来的脚踝, 程成烦躁的抓起了自己所剩无几的头发。
虽然在本次冬奥赛程中女单自由滑被安排在了花样滑冰的最后一项，但满打满算也不过只是给了乔喃三天的恢复时间。
消肿复健改进, 哪怕乔喃向来在粉丝群体中有着‘东方之星’的称呼, 但三天创造一个奇迹的难度还是让程成愁的连面部表情都懒得管理。
“等下我和队医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给你打针封闭, ”程成叹了口气, 看着面前这还是一副笑盈盈模样和同场比赛的女单运动有打着招呼的学生气不打一处来, “你啊你……就不能多关心一下自己吗？”
虽然平时满满反骨，但在关键时刻乔喃还是听话的。
小姑娘闻声回头, 视线和正巧位于程成身旁的摄影团队对上, 笑了笑：“只是扭到而已，这又不少见。”
“笑一笑，我们可还在镜头前面呢。”
“要是下一秒传出我们不和的消息, 可真就好玩了。”
乔喃的这句调侃可真不是空穴来风。
虽然随着华-国冰雪事业的逐渐起步, 乔喃近些年逐渐的降低了自己出现在屏幕前的次数，但被自家学生带着一路起飞的程成却少不了各种各样活动的露面。
程成向来以一副弥勒佛模样笑意盈盈的出现在大众面前。
作为花滑队的总教练，甚至连着乔喃比赛之前，央视一连串的中插广告里都有着他的身影。
而这极端的间隙也更加突出了程成情绪的异常。
双手抱胸, 紧皱着眉, 满满一副遇见难题的模样, 哪怕只是在镜头前出现了几秒，却依旧被眼精的冰迷们捕捉殆尽。
并且由此在乔喃技术水平的质疑贴中迅速加塞进了不少自我臆断。
不说其他，单单是某位匿名博主借此产生的信誓旦旦的‘程成对乔喃状态十分不满意，想要借冬奥ban掉华-国一大主力并且扶持新队员’的言论就足够的让被强行架到队医面前上药的乔喃当做乐子，笑得整个人都不受控制，
然后在医生第三次没找对位置后毫不客气的被程成赏了一个重重的暴栗。
“打个封闭躲什么？”乔喃玩手机并没有躲着程成，位于小姑娘身后给她固定位置的教练自然也借着乔喃手机屏幕看到了这一堆了好几页的‘离谱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