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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奥开幕后的第七天, 汪国源难得起了个大早, 抢走了自家夫人一向的领地, 将着电视切换到奥运频道。
难得一见的看着上面的倒计时, 耐心的看起了广告。
汪国源夫人看着自家丈夫这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 毫不客气的笑出声来。
“你老爷子不是向来只偏爱十台十一台的吗,哪来的兴致让你突然看起奥运来了?”
汪国源抬头看了自家夫人一眼, 沉沉的叹了口气:“你不懂。”
“今年这优秀毕业生的名额我必然得拿下。”
优秀毕业生?自家老头这岁数, 折个半可都不一定能够有资格参与竞争吧。
乌莺嗤了一声。
“你这带毕设的学生不向来都是学校随机分配的吗,怎么突然还定起了这个念头来?”
乌莺深知自家丈夫尿性。
虽然勉强算一个学术大佬不错,但却因为不上心十天回一句一次问到怀疑人生并且要求全程自己选题的习惯向来位于毕业生们暗中试图争取的导师的倒数。
敢于挑战的人不多, 之前手上的为数不多的几个带着的还都是学校分配过来混个毕业的。
倒不是乌莺瞎说, 就算汪国源手里有着推优秀毕业生的名额,但他近几年来可是动都没有动过这个选项。
“这次可不一样。”汪国源叹了口气,“这回那孩子的选题有些超乎我意料之外。”
“说跑题吧又没有跑题,但却着实有些和大众不搭。”
同为教授的乌莺好奇。
“怎么?”她放下了手上的擀面杖, 挑了挑眉, “还能有比你汪大教授毕业论文讨论‘学校专业课费用与相应教授教学能力的适应性’还要叛经离道的学生?”
这可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而且当初校风那么开放, 导师也妹说不让他写呀。
虽然最终因为它没能拿下个优秀毕业生。
汪国源沉默片刻,将着自己和乔喃的聊天记录调出,摆在了自家夫人面前。
“呢,就是这孩子。”他示意道,“你看看这选题。”
“让我看看?”乌莺戴上了她的老花镜,一字一句的读道,“探究自身行为带动华-国冬奥经济及相应运动发展的可行性?”
老教授沉吟了片许,犹豫的向着丈夫询问:“这个选题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吧。”
“按照老汪你的性子,这可不像是你会通过的选题吧。”
的确,就这选题,放去年,别说通过了,这可得是学生一提出来多少得被他回怼个十几句的程度。
汪国源故作镇定的喝了一口搪瓷杯中的温水。
“对于其他人来说,这的确是一个大题目。”他叹了口气,抬头将目光转向了前方的电视屏幕上。
“可对于这孩子来说,可就是一项已经正在了不少时间进行的实践了。”
乌莺疑惑:“怎么?难不成你走狗屎运收到了一了不起的学生?”
“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汪国源并没有立刻的对于自家夫人的询问立刻做出回应。
“普普通通,年级前10%罢了。”他挑了挑眉,看着熟悉的面孔在等待已久之后终于出现在屏幕之上。
而后朝着乌莺挑了挑眉。
“呢,就她,一小姑娘。”
乌莺跟着丈夫的目光看去,恰在此时的,电视的解说对于这最后一组上场的,正在进行六练的运动员们开始了简单的讲解。
以着一种极为慷慨激昂的情绪。
“接下来上场的是本场比赛的最后一组运动员,而索契冬奥会的银牌得主,来自我国的运动员乔喃也将在本组出场。”
“相信乔喃在本场比赛中能够拿下更好的成绩。”
花滑运动员,一个看上去和金融完全沾不上边的职业。
乌莺冷静了片刻:“真的?”
“真的。”汪国源点头道,“不然我怎么说,这是一项已经在进行的实践?”
“不过这些都先放后面”他停顿了一下,“先看比赛吧。”
“那小姑娘可和我信誓旦旦的说拿个金牌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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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乔喃周围的教练团还是对于花滑有所关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