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看上去不是很好。”
当然回应归回应,他也少不了对于程成话语的回应。
“你要真想看个三周,让乔喃给你演示不就行。”
“再不济让阿芙罗拉上也行。”
“咱们都是老一辈了,怎么还自己为难起自己来了?”
程成啧了声,没有理会莱特后面的话,让着小姑娘快速的收拾起东西来。
“什么手术?”男人打量了眼旁边那个慢吞吞换着冰鞋的女孩子,询问道。
“半月板损伤严重,髋关节骨折,踝部股骨骨折,还有各种各样的,什么都有。”
“不是有个奥运吗,这孩子为了它,这赛季大大小小零件都给修了一轮。”
“而且伤还没好,明天比赛恐怕得打个封闭。”
莱特虽然对着程成的询问,一副很坦然的模样说起这样的一场大型手术,但是那种属于教练的痛惜却是程成能够显而易见感受到的。
“没记错的话阿芙罗拉今年才19岁,”程成皱眉,“她这是不要自己的运动生涯了吗?”
“这个年纪就开始打起封闭来,那之后怎么办?”
不是说打封闭不好,封闭针就相当于是个局部麻醉,能够麻痹伤口处的神经,阻断它的传导从而失去痛觉,阿芙罗拉小小年纪就上了局麻,在之后的比赛必然也少不了对于它的依赖。
更何况在需要精准控制的区域打封闭通常也还会面临着技术停滞不前的可能。
“不然呢?”莱特耸耸肩,“这是她自己要求的。”
“我当然是希望她能够好起来再参加比赛,可是照着俄罗斯这趋势,阿芙罗拉能够获得这次奥运的名额可不代表她能获得下一次的。”
“只是可惜了。”
俄罗斯的训练制度虽然没有怎么传出来,但程成作为经常带着乔喃去俄罗斯外训的教练却见得不少。
他也自然知道莱特话中还隐藏着的是些什么样的内容。
“半小时。”他看着乔喃逐渐向自己跑过来的身影和莱特说道,“再多可就要收费了。”
“多谢,”莱特笑了声,“足够了。”
“我只是想看看这孩子目前不上封闭究竟还能到底什么样的水平。”
“贝尔曼已经被医生完全禁止了,也不知道四周能不能坚持的下来。”
“毕竟我也不想看着她强撑着完成这一场比赛之后直接废得连奥运都上不去。”
莱特的话不假,当着程成第二天跟着乔喃一起到达冰场准备候场时,看着冰面上阿芙罗拉的热身动作,浅浅的为着这个女孩子叹了口气。
阿芙罗拉上个赛季开始在身上大大小小的动刀子,漫长的手术期让她的世界排名掉下来了不少,虽然积分还是在前十之中,但是显然动作比起之前不可避免的生疏了不少。
甚至于在冰面上尝试的那个四周的连跳,整体的完成度也大不如之前。
在落冰时还踉跄了一下。
乔喃的手气向来是薛定谔的猫时好时坏,而这次的六人抽签中她便黑进了煤矿,直接拿到了个第一。
看着开始清场的冰面,程成犹豫了下,叫住了准备去报到的乔喃。
“乔乔,”见着小姑娘疑惑的目光,程成深呼吸了下,“等下表演记得注意一下安全。”
“你后面可是还有着一场OG的。”
“好。”小姑娘歪了歪头,不是很明白程成话中的用意。
她疑惑的点了点头,而后将寻求解惑的目光看向了旁边的小冰锥。
“教练最近是经历了些什么吗?怎么还突然这么的反复提醒起基本问题来了。”
“安全这方面,好像我也只是之前在训练时崴过脚而已吧。”
“这一点真的需要反复去表达吗?”
团团没有提及很多,但是却将重点交给了小姑娘。
【因为阿芙罗拉。】
【按照莱特的说法,阿芙罗拉可能要因为伤病提前退役了。】
【最多不过这一场奥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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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喃对于阿芙罗拉的情况着实有些意外。
她与这个女孩子上一次在比赛上遇见还是在她幼儿组的时候,后面虽然一直有聊天,但是因为年龄之间的差距,小姑娘和阿芙罗拉之间一直都没有场很真实的比赛。
好不容易等着小姑娘升组,结果遇见的第一场可能就是最后一场比赛,别说程成,连乔喃一时间都有些难以接受。
不过难以接受归难以接受,小姑娘还是迅速的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在与其他五个运动员们一起完成了六练之后,接过了程成手中的纸巾,随意的擦了擦手中与额头间的汗水,重新踏上了冰面。
乔喃GPF短节目的选曲依旧是本赛季新进入歌单的那一首《玉生烟》。
准确的来说,《玉生烟》和《鸿音》其实才是乔喃本身的想要最终在奥运舞台上去表达的节目。
淡如玉生烟,浓如敦煌曲,一浓一淡两种不同的曲风在同一个赛场上尽情的绽放,古典舞与敦煌舞之间的不同于相似之处共同的表现出来。
小姑娘的脑洞向来都算得上是足够的优越。
冰场的广播很快就响了起来。
“接下来出场的是来自华-国的乔喃,表演曲目《玉生烟》。”
本届GPF是在京市举行,而作为比赛的东道主,当看台上的观众听见熟悉的国籍的时候,下意识的,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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