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有些束手束脚, 第一次伺候人实在没经验, 想到哪算哪, “我冲水了啊,闭眼睛。”
闭着眼也能想象出, 身后人衣服下是怎样的画面, 心跳声被花洒淅淅沥沥的水流没过。不管晏遂安对这近在咫尺的身体有多熟悉, 依然抵不住此刻情难自禁的, 本能的疯狂悸动。
他十分庆幸刚才只脱了卫裤,不然此刻尴不尴尬另说, 会吓到人倒是真。
水流顺着发尾滑下, 滑过修长的脖颈, 淌在坚硬的背脊上。斜方肌恰到好处的饱满,肩又宽又直,隆起的背部肌群如雕刻般,扫一眼就知道平日里必定没少去健身房。
施慕程下意识收了收自己过于纤细的小臂,轮休时不是去骑车就是健身房的他,能练成现在的身形已是极限,说不羡慕是假的。
来自直男该死的胜负欲徒然而生,施慕程合着哗啦啦的水声问:“一周几次啊?”
“啊?”这么直接的吗?晏遂安语言系统一时没反应过来,但身体却很诚实的小腹紧绷,起立升旗,腿也下意识并拢。
“可以睁开眼睛了。”花洒停下,施慕程压了两泵洗发露,双手揉搓着,语气一本正经,像在讨论什么学术问题,“问你一周几次。”
倒是晏遂安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这个说不好,要看情况。不出差基本上每天吧,有时候一天也能......好几次。”
“一天好几次?”施慕程震惊,泡沫搓在头发上的动作都不自觉更用力,坦坦荡荡地评价,“那你也太拼了。”
晏遂安想起曾经被称为禽兽的行径,不自然地‘咳’了一声,“年轻人这种频率也就还好吧。”终于可以自称一次年轻人了。
也还好?还骄傲上了,施慕程撇撇嘴自叹不如,自己顶多只能一周去两次健身房,平日里根本没那个时间和精力,“那也得有时间,还真有点羡慕。”
晏遂安被话惊的扭过头,被泡沫摸了一脸,给施慕程吓一跳,赶紧抽过一条毛巾帮他擦。
毛巾带着洗衣液的清香敷上眼眶,眼前顿时暗了下来,遮掉晏遂安脸上难得的茫然表情,“倒也不用羡慕吧......横竖不都还是伺候你吗......”
施慕程无暇再去思考他不合逻辑的回答,只关心眼睛,“没事吧?难不难受?还能睁开吗?”关心是真关心,但更多的还是担心自己那点钱再经不起折腾了。
晏遂安抬手握住敷在他眼睛上的手,掌心抵着手背,比水温还烫,只一秒钟就不想当人了,“很疼,又蛰又疼。”喉结快速上下滚动,“要不你帮我分散一下注意力?”
慌了神的施慕程懵懵懂懂,“怎么分散注意力?”
晏遂安疯狂暗示:“比如......一些让情绪起伏比较激烈的事情。”
“治标不治本。”医生不是这么好忽悠的,在他话音刚落的同时,施慕程就抽回了抓着毛巾的手,“洗发露是碱性,易溶于水,进眼睛里最好的处理方式是用水冲,我去拿瓶矿泉水给你冲冲,等着。”
晏遂安:“......”
眼睛也冲过了,头也洗过了,甚至连后背都打好沐浴露,施慕程引着他的手去摸不锈钢水龙头,交待他:“往右是热水,往左冷水。站起身,左手边毛巾架上有浴巾和衣服。”
又递给他挤好沐浴露的起泡网,“拿着,接下来你自己洗,我出去了,有事叫我就行。”
施慕程走出卫生间,虚掩上门的同时深深呼出一口气。还好对方是个有眼疾的,不然被看出来也太尴尬了。竟然被一个男人握一下手就起了反应。平日里对这方面本就看得很淡,偶尔的纾解也不多,今天不知是怎么了,一点就燃似得,一定是晚上机车太过激烈给刺激的。
他走进书房,窗户推开半扇,十月的秋风已有些凉意,楼下小区里很静,这个时间连家里的猫猫狗狗都睡了。
踱步到书架,抽出一本全英文专业书,试图想让自己在晦涩难懂的专有名词里快速冷静下来。见鬼,从站在窗边到躺在卧室床上,事实证明并不是打开方式的不对,依然一个字母都看不进去,心跳比赛道上最后一圈时还快,气血全都说好了般往一个地方涌。
晏遂安洗完澡换上衣服出来时,施慕程仍只能表面做出在看书的样子。他从床上弹跳坐起,合拢书放在床头柜上,“你先睡吧,我去洗澡。”
快步走出卧室,在擦身而过时甚至屏息,连气都不敢出,生怕露出什么端倪。在花洒下狠狠冲了十分钟的冷水澡才感到好些。洗完澡出来,又在书房强行自己学了很久的习,实在困得不行了才回到卧室。
床头夜灯被调到最暗一档,晏遂安已经睡了,一脸平静,对比自己的诸多心思,更加让他自惭形秽。
第二天,施慕程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迷迷糊糊中伸出手去摸手机,摸到一片坚硬的胸膛,温热的肌肤触感,一个激灵醒透了,脑中警铃大作。
他不仅睡在人怀里,手还摸着人家的胸肌。虽然胸肌手感不错,是平时他会虚心请教怎么练的程度,但现在根本没有时间细想,更无暇顾及为什么新晋室友昨晚睡下时明明还好好穿着衣服,现在却是这副境况。
施慕程按下手机静音键,小心翼翼地滚出怀抱,赤脚走向阳台去接电话,没有看到身后床上的人,勾了勾嘴角。
“小勇哥......什么事?你说......这样......也不是......那我去吧。”
电话是施慕程小时候同个福利院的崔勇打来的。这家乡镇福利院早些年已经被合并关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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