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很快将过弯的差距找补回来。
一黑一红两辆车,死死咬着焦灼着, 一圈又一圈周而复始着。
围观的人群中, 尖叫嘶吼声此起彼伏, 好久没有过如此热血的比赛场面了, 现场气氛嗨爆。无论最后结果如果,这过程都已经足够精彩好看, 花钱来这就是找刺激的, 画面值回票了。
虽然早已买定离手, 但依然架不住激动的心情,看客们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
“卧槽,那黑车就是下午六哥群里说的新人?够劲啊!”
“这才哪到哪啊,还有一半多路呢,人还是玩不过铁,严哥的车那可是这个。”说话的人很郑重其事地比了个大拇指。
“那不好说,再好的车也得看人开,李大少不够他敢。”
“走着瞧好了,次次拿过弯找补,技术再好也得搭着运气来。”
话音刚落,就有过弯没压好的选手,失去平衡摔出赛道,冲进缓冲沙地滑行了一段,观众席嘘声四起。在看到他自己还能站起来后,没人再给任何关注,目光又迅速锁定回赛场。
毕竟是业余野赛,后勤保障各方面都跟不上,很少有人能把速度真正飚到近两百,但今天是个例外。赛场上第一梯队的几个选手都飚出了这个数值。
再顺利通过一个个弯道后,还剩下最后一圈,不过一分时间。
所有人都提着一颗心,拭目以待。
防摔骑行手套下是汗津津的掌心,分不出是因为激动还是闷热。拧到底的油门转把在过弯时也没有松的意思。
短短不到一秒时间,人群中发出惊叹。
“卧槽卧槽!黑车疯了吧!”
“这小子也太野了,不要命了!”
“牛逼!压弯不减速!”
“赢了也就几万块啊,至于吗??万一摔了不够住一晚医院的。”
老六在一边看得本来就心惊胆战太阳穴直突突,利索吐了嘴里的烟,一巴掌拍在那人的背上,“啊呸!快闭上你的乌鸦嘴!就你话多。”
非常短暂转瞬即逝的0.1秒,两辆摩托车一前一后进入最后一段直道,红车只落后黑车半个车身的距离,并且距离在逐渐缩小。
所有守在终点的人都屏着息,定睛在最后几米的赛道上。两车并驾齐驱,都以最大的扭矩冲刺着。
这一刻,风声,引擎声,尖叫声,到达终点的欢呼声,合着头盔和赛车服下亢奋的神经,一切都交织成混沌的一片。
黑车以四分之一个轮胎的微小距离率先冲过终点,是险胜更是技术性压倒的实至名归。
黑色涂装杜卡迪因为惯性而缓慢滑行了一段,最终停在离终点线有些距离的地方,后视镜里是先他一步停下来的李严,卸下头盔正朝他走来。
再远一点的身后,围观的看客们息了声,静待着一场好戏的上演。
挂逼少爷从没吃过这样的瘪。
施慕程跨坐在摩托车上,没有动作,车也没有熄火。他从不惹事儿,但孑然一身的人从来也不怕事儿,所以他骨子里就流淌着冒险的因子,什么极限玩什么。
李严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有些无赖地径直挡在摩托车头前,“再来一局,一对一,输的把车留下。”
全面盔厚而密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