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这才挂掉视频电话。
路过员工办公室时,晏遂安觉得有个小男生看着很眼熟,但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也没太当回事儿。
回到办公室,会议继续进行,一直到华灯初上,外籍经理人走出办公室,在外面等候多时的晏遂安私人财务顾问接着走进来。
结束这一天的工作,已过晚上九点半。晏遂安终于将心里一直想做的事完成了。
自己晚餐是工作间隙,见缝插针吃的简餐。仍不忘提醒某个不自觉的小朋友,怎么晚餐照片还没发过来。
施慕程很无语,情侣之间这点基础的信任都没有吗?他只是凑巧吃饭的时候忘了拍照片,冲到厨房垃圾桶,对着上面刚丢掉的某中餐厅的外卖盒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
晏遂安回到罗马家中,看到这张照片笑得停不下来,澡都顾不上洗。边扯开领带,边视频电话拨打出去:“怎么这么可怜,开始翻垃圾了都。”
施慕程瞪着他,索性顺杆爬卖起惨来:“是啊,可怜死了,吃不好睡不好,怎么办。”
“下周就回来,再也不走了。”
“真的?”
晏遂安反问:“我骗过你吗?”
倒是真没有,但……一个成年人再也不走,天天在家守着他是不是意味着……
施慕程脱口而出:“你失业了还是破产了?”
风水轮流转,这下轮到晏遂安装可怜:“是啊,我被辞退了,以后你养我吧,不是每个月还有家族信托发的生活费吗,学也别上了,学费画材都太贵。省一省我们两个人还是够用的。”
施慕程刚开始还当真了,替他担心来着,越听越不对劲,逗小孩玩呢。
视频电话打到手机背面滚烫,各自躺在卧室的床上,就像两个普普通通的异地恋情侣般,有说不完的没营养的垃圾话。
直到施慕程不再回应,睡着,晏遂安才安下心,挂掉电话去洗澡。
“女士们先生们,下面开拍本届佛罗伦萨当代艺术展,新锐画手施慕程的四幅系列画,起拍价30万。每次加价不少于5万,现在开始。”拍卖官是位优雅的女士,一身墨绿色金边高定套装,敏捷地来回环顾四周竞投者。
哪有人好意思五万五万叫,没一会功夫已经叫上50万。
前面小富散户又叫了一波,最后叫到60万。做慈善嘛,就是花钱买个口碑排面,没人在乎最后买了副什么东西回来。但人人心里有个底价,超出的话就是另一种说法了。
场馆内响起拍卖官铿锵有力的声音:“60万一次。60万两次。”
“100万。”是来自后排的男士声音。
人们发出惊叹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画手,一副原本就没市场的画作,要不是借着利嘉的名号,借着慈善的外衣,根本卖不上价格,更别说天价。
有好奇的看客纷纷转头,举牌的是位白人,标准的西装三件套,还戴着顶很绅士的礼帽,看不出来头。
拍卖官提高着音:“100万一次,100万两次,100万三次,成交!”
一锤定音。场馆里响起掌声,新锐画手能卖出这个价不是罕见,是头一遭。
拍得画作的那位先生随即优雅起身,缓步走出场馆,就像只是为这四幅系列画而来一样。
事后施慕程得知自己的四副画竟拍出如此天价,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第一时间打电话质问晏遂安:“肯定是你买的吧!”
晏遂安否认:“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