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不过命,穷困潦倒地过一生,辞世后才名声大噪的比比皆是。因此,有资本运作,签入顶级画廊才是真正的点石成金。而晏遂安这样的资本,更是众大小画手画家拉下脸皮追捧的目标。
晏遂安拨开他的手,客气而疏离地拒绝:“下次吧,今天还有点儿事。”
唐泽轻笑一下,显然对晏遂安有所了解,开始没边界感地打探起私事来:“刚才那个小男孩是谁,新欢?换口味了吗?我记得你前几个月还追苏逸恒追得紧。”
好家伙,还知道苏逸恒,现在晏遂安听到这个名字都会心里咯噔一下的程度,立马否认:“没有的事,没有谁。”
唐泽饶有意味地看向他,“我都看到了。”
男朋友三个字在晏遂安嘴边滚了一圈,说出口变成了摸棱两可的:“一个弟弟。”
倒不是怕唐泽,只是股东大会在即,任何股东私人的花边八卦新闻,都可能会被千百倍地放大歪曲,用以攻击当事人。在不明身份的人士面前,出于对施慕程的保护,他留了个心眼,下意识不想说出两人的真实关系。
都是成年人,就算是睁眼说瞎话,唐泽也很识趣地作罢,“行吧,那不打扰了。玩腻了,想起我了,都可以给我打电话。”很是暧昧的一眼,然后轻车熟路地往晏遂安衬衫口袋里塞了一张名片,扭着腰走远了。
施慕程从卫生间出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唐泽,他喜欢并崇拜了很久的画手,一个与晏遂安年龄相仿的男性,举手投足皆是旗鼓相当的游刃有余,而他只是他们口中的弟弟。
晏遂安一转身,就对上某弟弟有些不善的眼神。施慕程双腿交叠,倚靠在墙边,双手抱臂置于胸前,也不知道在那边站了多久,听到几句对话。
晏遂安:“............”冤枉死了,太无辜了,纯纯的天外飞锅。
正试图开口解释,就听到施慕程面无表情,有些阴阳怪气地说:“挺受欢迎啊。”
晏遂安撇清关系:“他非要塞的。”连忙抽出名片,恭恭敬敬地上交。
施慕程直起身,向他大步走过来,没有拿名片。也有样学样地,在越过晏遂安时,往他衬衫口袋里塞了张黑色卡片类的东西,轻飘飘地说:“名片留着吧。”然后径直往门口走去。
身后响起晏遂安哭笑不得的声音:“你学坏了啊。还有,怎么才一个,看不起谁呢你。”
黑色四季酒店的房卡下,还有另一个小东西————金色尼龙包装,是一枚安全套。
早上出门时就被施慕程放在口袋里,跟了他一整天的,鉴赏了许多艺术画作,听了一堆一流学者见解的,套套。而现在它显然是一枚有艺术涵养有文化的套套。
晏遂安情难自禁地快步跟上。
订好的餐厅哪还有心思再去,激烈的情动之后,他们赤/身相拥站在四季酒店顶层的落地窗前,精致的浅浮雕和成千手绘画板将房间装饰成十五世纪的模样。
施慕程光滑的脊背贴在透明玻璃窗上,晏遂安紧紧贴着他,抱着他,后背是冰凉,胸前是滚烫,在这极致的对比冲撞下,喉结不住地上下翻滚,又是一个隐秘而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