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两年还是一直等下去?可她不想再等了……
烟景又喝了一杯酒,倚着七八分醉意道:“殿下,等我回去会把亲事退了,你便接我进宫好不好,我做你的妃子,我再也不想和你分开了。”
聿琛所饮甚少,闻言一震,黑漆漆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烟景还要再饮,却被聿琛夺了酒杯,“你喝醉了。”
“我没醉……我……我和太子妃也是能和平共处的,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花雕酒的后劲真是大,加上她今晚心绪沉闷,不过多饮了几杯便就醉了,烟景脑袋晕糊糊的,醉眼惺忪,直望着他笑,她斜过身子,将脑袋靠在他的肩上,打了几个酒嗝,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聿琛将她放到臂弯里,视线在她的醉颜上凝住了,她面晕三春娇艳桃花,唇绽新鲜欲滴的红樱桃,他心中一荡,将头低了下去。
她嘴里还萦绕着馥郁芬芳的酒气,他吻她便如在品尝佳酿一般,烟景被他吻得半醉半醒,手臂缠上了他的脖子。
她这般醉态实在诱人,好似可任他胡作非为,他怕把持不住自己,不过是浅尝辄止罢了。
聿琛抱着她上楼,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他看了她片刻,伸手在她面颊上轻轻抚了一下,然后放下床帐,便下楼批折子了。
聿琛在灯下打开两封奏折,皆是安瑄呈递的,一封是奏报启程回京觐见的,奏折上写安瑄十一月二十五日从西南督署出发,预定十二月二十日抵京,途中大约耗费二十五日。
一封是举荐官员的,安瑄举荐南宁知府任潜为广西巡抚。自他执掌朝政大权以来,这已经是安瑄十数次向他举荐云、贵、广西三省文武官员了,聿琛都依从他的举荐任用了。
安瑄是安国公的次子,自入仕以来便为父皇所倚重,三十出头便已官至正三品大员,靖德十年,安瑄时任赣南巡抚,宁王在南昌发动叛乱,安瑄仅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便平定了叛乱,回京觐见时,受到父皇大加赏赐,获封伯爵衔。
当时边境战乱频繁,安瑄便被父皇封为抚远将军镇守边疆,屡获战功。此次西南土司叛乱,安瑄被父皇命为云贵总督前去平叛,不到一年便平定了西南,立下大功。
安瑄在边疆主持军务多年,手拥重兵,又与皇室联姻,有了外戚的身份,在朝中可谓炙手可热,权势愈加煊赫,前来结交阿附的官员必定众多。
聿琛站起身,走至窗前,对着窗外的夜色出神了好一会儿,再回到案前,在奏报启程回京的奏折上批道:“西南平定,大功告成,君臣庆贺在迩……”
然后又在举荐官员的奏折上批道,“安瑄识人称明,所荐之人当能经世济民,以安社稷。便依安瑄所请,着吏部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