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给您端上来。”
烟景目露惊诧之色,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只是问道,“我原先穿的衣服呢?”
紫苏道:“姑娘晕过去以后,奴婢便和紫芸便帮你把身上的脏衣服换下了,现衣服已经拿去洗衣房浆洗了,奴婢准备了另一套,这就给你拿过来。”
烟景听完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身上也并无其他异样的不适,只是依旧发着烧,浑身无力,精神倒是比上午时好了一些。
她总觉得现在这个状况有点儿不对劲,她看了看四周,窗明几净,这儿已不是昨天那个山洞里的暗石房了,想必是在外头的厢房里,而且气候温暖宜人,恍若是三春时节而不是严寒的隆冬。
因聿琛走了,所以刘全安把她挪到这儿,还派了两个丫鬟专门侍候她,看来是不打算再关着她了,那么他下一步应该就是……
此时正当午时,外面的太阳从雕花的窗棂斜斜的射了进来,照在房间正中的花梨木束腰圆桌上,落下斑驳的光影,烟景的心情却如同蒙上重重的阴霾。
她点了点头,挣扎着起身靠在床头,声音微微喘动,“拿来帮我穿上吧,我想出去走走。”
紫苏面露难色,“姑娘你病体未愈,现在外头的太阳正毒,奴婢怕对你病体不利,加重病情,大人若怪罪下来,奴婢少不了要受责罚。” 紫芸也好言劝她在屋内静养。
烟景执意要出去,紫芸紫苏劝了一会无果,只得依从,捧来那件雪青色衫裙,服侍她梳头穿衣。
一会穿戴完毕,紫芸说道:“姑娘,老爷叫了大夫给你诊治过了,说是受了风寒,大夫已经给你开了药,这会儿药想必已经熬得差不多了,奴婢这就去给你端过来。”说完便有点匆忙地退下去了。
紫苏轻轻扶着烟景出了房门,烟景从窄廊的漏窗上望去,发现这儿是庭院深深的内宅院落,院内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依着山谷的地势高高低低,错落有致,布景甚为雅致,植着一些松柏、翠竹和绿柳等绿植,摆着黄杨、罗汉松等盆景,堆叠着姿态奇巧的太湖石,开着牡丹、芍药、海棠等各色花儿,好一派和风丽日、花团锦簇的景象。
烟景不由得怀疑这到底是藏污纳垢的贼窝还是诗礼簪缨的江南宅院,自己在扬州的家也不如这里这般秀丽精美,要逊色许多。
她想起自己刚被掳来的时候刘全安满□□/邪地说要纳自己做他的七姨娘,莫非他的那六个姨娘也住在此院中?想必是了,女眷多的地方向来都是花团锦簇、争奇斗艳的富贵风流之地。
烟景轻叹一声,“如今是寒冬时节,这高山深谷中怎么能开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