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算是称心了。
诗荃姐姐不过比烟景大了一岁,她及笄礼的时候,烟景也来了,那时便已经听闻李家主母为她张罗亲事了,要为她觅得一位上好的夫婿。
不曾想及笄礼过了才不到一年的功夫,诗荃姐姐的婚事便已经说定了,还是这么显赫的人家,高门嫁女,以诗荃姐姐的才貌,也是堪配的。
烟景有些感叹,何以女孩子家年纪小小的,无忧无虑,天真无邪的日子还没过够,便要嫁作人妇了,继而生儿育女,管家主事,十年媳妇熬成婆,待成长为一家主母,昔日那个娇俏明媚的小女孩却慢慢寻不见了。
自小的玩伴就要嫁作侯门贵妇了,往后自然不能常常在一块了,烟景心中难免有几分失落,但还是由衷地为诗荃姐姐感到高兴,但愿这是一段和谐美满的好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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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府后堂内。
聿琛坐在大堂正中的主座上,下边站着扬州知府林蔚文、扬州同知柳燊、督粮道许密、管河道张谦等人。
聿琛端起桌上的一杯茶,慢慢呷了一口,眼风扫向林知府,“孤此次特来扬州征调粮食赈济苏北、浙南等地的灾民,但扬州灾情严重,有数万灾民生计匮乏,也得一并赈济了,赈济扬州灾民的粮食和御寒衣物都已经发放下去了吧。”
林知府恭恭敬敬地答道,“回太子殿下,卑职接到你的口谕之后,立即就去办了,从义仓拨出两万石,官仓内拨了一万石,扬州有三万灾民,这些粮食已经够他们吃上两个月了,又从府库的存银里面拨了一万两白银购置御寒衣物,已经都给灾民添置上去了。”
聿琛点点头,将茶碗放回桌上,目光清湛,“你这次办事还算得力。但我看下河的灾民涌入扬州甚多,各粥厂难免有拥挤吵闹之患,应在扬州增设几处米厂,把灾民人数登记在册,每人每日各两升米,每五日发放一次,以免拥堵。”
林知府连连点头称是,“太子殿下此举甚是高明,一石米可供一个灾民一百日之用,万石米可养活一万灾民一百日,这样扬州城内便再无灾民啼饥了,卑职立即着手去办。”
聿琛站起身来,淡淡扫了一眼他们身上穿的绯色官服,补子上绣着文雁、白鹇的图案,便收了目光,望向窗外的院子,接下来他要问的事情才要他们迎难而上,尽心尽责。
“那二十万石粮食筹备得怎样了,三日后可以起运吗?”
头顶乍然飘过这一道声音,如同层层回荡的声浪一般,直击他们的耳膜,林知府看了一眼柳燊。
柳燊身影顿了顿,上前一步答道,“回太子殿下,二十万石粮食非小数目,官仓内的存粮仅有区区五万石,仅够救济扬州灾民到秋收以后,一旦扬州再闹灾荒饥馑,这点库底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