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是背景交代,会稍微短一些 (8)(第4/13页)
倘若他是顾含光,也舍不得放手。
这是顾含光的后招,后面还有未使出来的浑身解数。
胃出血,不过是要引起亦欢的心软而已。
换做他是顾含光,也会毫不犹疑的这样做。
所有能挽回许亦欢的招数,无论是否有效,都要一试。
孤注一掷,全力以赴。
所以,顾从今并不担心顾含光。
他担心的是,许亦欢。
从谢妤那儿得知许亦欢一早就出了门,并且任何通讯工具都没带后,顾从今的担心,变成了忧心忡忡。
因而挂掉电话后,他直接给守着奚园的老管家打了电话。
落地姑苏后,将行李交给老管家,乘着另一辆安排好的车,去了医院。
望着车窗外急速而过的树木,顾从今拨通了徐广的电话。
电话响了,瞟了一眼名字,徐广有些诧异。
看了一眼睡得不太安稳的顾含光,掩上病房门后,走到天台,徐广不紧不慢地接通了电话,“顾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顾从今单刀直入,省去不必要的寒暄,“他在哪个病房?”
顾忌着司机在,他并没有直呼顾含光的名字。
透着话筒,徐广只能根据音调判断情绪。
顾从今的语气平淡,却无端让徐广心里犯起了嘀咕:这是来兴师问罪的?
看样子,是直接从国外杀了回来。
许亦欢,在他心里地位也不低啊。
徐广无端忧心忡忡,已经遥望到兄弟阋墙的局面了。
他不太熟悉顾从今,万一对方跟自家顶流一样,是个疯的,那真的……
不敢继续往下想,徐广报了个病房号。
顾从今依旧淡淡道谢后,说了句‘我马上就到’后,挂掉了电话。
心里直打鼓,徐广惴惴不安地回了病房。
未曾发现,原本睡着的顾含光,靠着白色的大抱枕,眼睛微睁,神色倦怠。
“今天,有人来过吗?”顾含光的声音嘶哑,而又突兀出现。
惊得徐广抖了一下,惊魂未定地喘了一口气,直接揭穿他:“她没来。”
意料之中的没来。
意料之中的失落。
微微垂下头,他的脸在暗光下显得有些冷,身子也朝下弓了弓。
黑色碎发散落额前,盖住了大半的神情,但却让人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失落。
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徐广接着说:“顾从今马上到。”
像是没听清,顾含光抬眼,“谁?”
徐广没好气地重复了一遍,“你哥,亲堂哥,顾从今。”
看着他这副为了许亦欢半死不活的模样,又补充道:“许亦欢的相亲对象,没准,马上就变成结婚对象了。”
下颌猛地收了收,目光如炬般直指徐广,眼神锐利,像把锃亮的刀。
一刀一刀,将徐广凌迟。
这次,徐广没退步。
不慌不忙地打着预防针,“含光,有些事情不是你努力就能成功的。”
特别,是爱情。
爱情,是最不需要努力的。
“或许,放弃更轻松呢?”徐广说,尾音极淡,悄悄划过顾含光的耳畔。
顾含光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默默收回了视线。
原本也没打算继续劝。
在他这儿,劝告也是徒劳的,没必要的。
然则天下之事,徒劳者多矣。
可据理放弃欤?
答案是否定的。
劝人容易劝己难。
和从前的无数次一样,徐广选择了闭嘴。
默默地坐在沙发上,等着顾从今的到来。
好在,顾从今不像那些说着马上就到而久久未到的人。
徐广的一杯水才喝了一半,门就被叩响。
叩响后,也没推开。
是顾从今一贯的礼貌。
即使徐广再偏心顾含光,也很能理解许亦欢的选择。
比起顾含光,情绪稳定且举止有度的顾从今,当然更招人喜欢。
“他来了。”
平淡地叙述事实后,徐广起身,打开门。
侧着身让顾从今进了病房,“你们聊。”
极有眼色地离开,将空间留给这对情敌兄弟。
人生啊,真是无处不狗血。
兄弟俩同时爱上一个人,话本里常有,现实不常有。
病床前有一把椅子。
是许亦欢那天坐过的那把。
顾从今神色一如既往的温润,径直走到椅子旁坐下,“今天好点了吗?”
鸦羽似的眼睫颤了颤,顾含光垂着眸子,眼皮薄到能看到血丝。
他没抬眼,只是轻声问:“你都知道了?”
“嗯。”
顾含光又问:“什么时候?”
顾从今说:“在姑苏的时候。”
沉默了一会,唇角的弧度敛了敛,“那天在寒山寺?”
顾从今没吭声。
心脏被死死攥紧,让顾含光有些喘不过气起来。
急促地张开嘴呼吸着,让顾从今有些紧张,探身查看时,被顾含光拦住了。
顾含光的左手,就这样挡在了他和顾从今之间。
维持着姿势不动,稍稍缓了一会后,“哥,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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