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同学之间的问候。”
宁祁舟忽然盯着她的眉眼，笑了一下：“你心虚什么？”
苏诗意眨了眨眼：“我这不是，怕你生气么。”
宁祁舟挑了挑眉：“我有生气吗？”
苏诗意盯着他，咳了一声：“没、没有？”
宁祁舟似乎被苏诗意的表情逗笑，他轻叹了一声：“没有。”
苏诗意松了口气：“哦。”
只是想到顾宴说的话，她又抬起头：“宁祁舟，去年陈伯，陈书恒的葬礼，你是不是去了？”
宁祁舟一愣，拿着车钥匙的手微顿，他转过头来：“怎么？”
苏诗意笑了一下：“就是，我当时也在，你看见我了吗？”
宁祁舟缓缓启动车子，手指握紧方向盘，眼睛直视前方：“没有。”
苏诗意闻言，点头：“我想你也没看见，我当时很匆忙，待了就两个小时不到吧。”
“好可惜啊。”
她“啧”了一声：“当时认识你就好了。”
宁祁舟闻言，转了过来：“当时认识，和现在，会不一样？”
苏诗意点点头，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嗯，那样我就能多认识你一年啦。”
“你是不知道。”
她的眉眼微微垂着，眼里有幸福的喜悦：“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好像永远都不够。”
宁祁舟闻言一怔，喉结忽地一滚，他转过脸，盯着她弯弯的眉眼，眼里是对过去的懊恼。
想到过去的画面，他的眸色忽然微微沉了沉，他的声音低低地，带些沙哑。
“苏诗意。”
“嗯？”
苏诗意不明所以，抬眼笑着看他：“怎么啦？”
宁祁舟怔怔地盯着她，眼底是无尽的占有与眷念：“所以你跟顾宴……”
“你们始终在一起，是吗？”
苏诗意不甚明了，老实答：“对啊。”
转念一想，她又解释：“不对，我和他始终在一起不假，那也分什么事，有的……”
她还没说完，就听宁祁舟的声音又传来：“我知道了。”
“你不用解释。”
他忽然靠了过来，眷恋地、细细地、描摹着她的脸庞，年轻的脸庞。
“毕竟，我很庆幸有他在你身边。”
“是我的错，我应该早……”
他的话还没说完，又陡然停住，他的表情默了默。
过了一会儿，沙哑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我不确定我会不会讲情话。”
“但我确定，我会陪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