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
“先是伊芙琳和托因, 然后是婕斯……天啊,凶手是盯上她们了!”
婕斯和伊芙琳、托因还有克莉丝汀关系好众所周知,如今其中三人都相继遭遇毒手, 那下一个岂不是会轮到克莉丝汀?
警方过来时,看到病房外等着的人愣了愣, 伊芙琳和托因, 他们不久前才见过面。
伊芙琳一看见警察就扑上来:“警官!凶手一定是兰栖!”
克莉丝汀怒喝:“你乱说什么呢!今天兰栖根本没单独离开过!”
托因突然说:“她离开过!”
克莉丝汀回头看她, 托因越过她对警官说:“大概在婕斯去卫生间之后不久, 兰栖就离开过!”
克莉丝汀实在受不了她们对兰栖的指认:“可她几分钟就回来了!”
又和兰栖有关?两位警官面面相觑, 其中一位去问了老师。得到的回答是学生离席很正常,当时本就是自由活动, 很多学生都散开了。
警方问完后,无法将嫌疑人锁定为兰栖。
驻地只有进出口有监控, 里面没有任何摄像头,所以婕斯是怎么摔下去的还要等她自己醒来后才知道。
婕斯的手术持续了近四个小时, 医生出来后说:“病人没大碍了, 休息三个月然后做复健,恢复得好可以和以前一样运动。”
婕斯的父母松了一口气, 迫不及待地要去病房看自己的女儿。
“我……我没看见。”婕斯脑袋还有些懵:“当时我是背对凶手……而且我没听到任何脚步声。”
婕斯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她猝不及防被推下去,甚至没来得及回头看一眼。在滚下去时, 她费力朝上面看了一眼, 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听完婕斯的话, 两位警官对视一眼。
凶手下手十分果断, 将婕斯推下去后就立马离开丝毫不作停留。看起来手法老道,不像初犯。
“你觉得兰栖怎么样?”年轻的伟德警官坐在副驾驶,靠在座椅上没有急着系上安全带。
另一名女警便没发动车子,手指轻巧方向盘,想了想说:“兰栖看起来很柔弱,稍微重点的东西恐怕都提不起来。可是……”
“可是?”
“我也不知道。”女警目光看向医院的方向:“总觉得她似乎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伟德喝了一口热咖啡:“妮可,说说你的想法。”
“还记得上次我们把她带回警局吗?兰栖太冷静了,她似乎一点都不怕。不,倒不如说是一种笃定,笃定她一定没事。”
妮可感觉自己好像要抓住什么,最终脑海里还是一片空白:“这种情况,要么她是无辜的,要么她是凶手。”
伟德笑了笑:“怀疑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似乎不是你的作风。”
妮可不自在地撇过头:“我只是说出我心里的想法,以一个警察的直觉。”
伟德收起笑容,虽然兰栖暂时看起来没有疑点,但连续两起伤人事件都和她有关,这不得不引起警方的重视。
兰栖明显感觉到跟踪自己的视线变多了,多亏了小镇地广人稀,平日里经常去的街道突然多了一两个行人和车辆就十分引人注目。
她把买好的食材从推车拎起来放进汽车后备箱,然后坐上副驾驶。
妮可跟在她后面,停在兰栖家外的街道边。
她已经连续跟踪兰栖三天了,这三天兰栖按时上下学,偶尔会带同学回家或是在外面吃饭,行踪看起来丝毫没有任何问题。
伟德去学校试图调出兰栖的档案,他想知道兰栖在花国的事,以及她为什么会转学到小镇上。
一切都在暗中进行,这是妮可的提议。
到了深夜,小镇里的温度开始降低。车窗上蒙了一层水汽,妮可看不太清,她抬手擦掉雾气,正好对上窗外一双清冷的眼睛。
她吓得往后一仰,手里的咖啡洒了一裤子。
“你干什么!”妮可惊魂甫定,看向门外站着的兰栖。
兰栖无辜道:“抱歉警官,我是看这么晚你还在这里,想给你送张毯子。”
妮可皱着眉瞟了眼她手里拿的毯子,抽出纸巾擦拭身上的咖啡渍:“该死的!”怎么擦都擦不掉,伴随着低温,冷空气从湿透的裤管里直接灌进她的皮肤,从骨头里窜出来的湿冷让她打了个冷颤。
兰栖眨着小鹿般湿润的眼睛,语带担忧:“警官,你要进去暖和一下吗?家里有干净衣物可以给你换。”
妮可本想说不用了,但想到或许能从兰栖家里找到线索,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
她趁兰栖低头开门时给伟德发了信息,随时报告自己的工作进度。
“你怎么知道是我跟着你?”
妮可不着痕迹地打量客厅,所有东西都摆放的异常整齐,足以显示兰栖严谨的性格。
她在沙发上坐下,接过兰栖递来的干净衣裤。
“可能对您来说有些幼稚了,但这已经是我最成熟的衣服了。”兰栖语气轻快,仿佛坐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个警官,而是她的朋友。
“没关系。”妮可根本不在意衣服样式:“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不急,妮可警官。”兰栖泡了杯热茶放到她面前:“我们边喝边聊。”
伟德收到妮可的短信时刚哄4岁的孩子睡下,他面色冷峻,让刚从浴室出来的妻子吓了一跳。
“弗莱德,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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