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多,累得她腰酸背痛。
林母扶着腰坐在椅子上休息,家务活太久不做就是生疏了,反正林安娣那边就两个人,活应该也不多,可以让她时不时回娘家来住住,帮忙打扫一下。
林母休息够了,就迈着步子朝宁家村去。到了村里,好不容易问到宁秀才家在哪儿,迎接她的只有杂草丛生空荡荡的院子和荒废的砖瓦房。
林母叫了几声门都没人应,这才确认林安娣和宁秀才都不见了。这下她总算知道了问路时宁家村那些人古怪和看好戏的眼神是因为什么,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站在门口大骂起来:“好你个贱皮子林安娣,嫁了人就跟人跑了。”
“老娘养你这么大,你不知感恩!贱人!白眼狼!”
林母什么脏词烂句都往外倒,尖利的声音就没停歇过。有村民被吵得受不了:“老婆娘瞎叫唤个屁!你就是把天给叫破了他们也不在!”
“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宁秀才带着媳妇去镇上就没回来过,你个老泼皮!要找人去镇上,别来我们宁家村撒泼!”
林母是个中庸,对上乾元天然矮了一截气势,嘟囔着骂骂咧咧走了。
林安娣跟宁秀才去镇上了?莫不是要发达了?
林母一颗心又晃荡了起来,心里那根算盘开始打得叮当作响。
到了镇上,林父首先就带林进源去挑笔墨纸砚,好不容易挑了套价格合适的,就是档次低一点,林进源知道家里情况,就算更喜欢另一套,也还是点了林父拿的那套。
两父子提着东西正要往外走,就听得有个正在挑毛笔的书生说:“陈老板家聘的秀才写的字才叫一绝,小生这不算什么。”
“你说的是姓宁的秀才?”
“唐兄也知道她?”
“当然,如今隆元镇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
林父略过两人,作为彻头彻尾的庄稼汉,他根本没把这两人的对话听进耳里。林进源则不同,毕竟已经启蒙,先是听得那人写一手好字,再听他们提到姓“宁”的秀才。他忽然想起,他家收养的那个姐姐,嫁的不就是姓宁的秀才?
随即他又觉得不可能,他听学前书院的同窗说过,宁家村的秀才是个混不吝,连考两年举人都没考上,整日吃喝玩乐,怎么可能还能写出一手好字,还在这镇上给人写信?肯定还在宁家村不务正业。
不过林进源对那一手好字好奇得紧,他本就在习字,此时听闻有位书法了得的秀才,不免起了前去观摩的心思。
“爹,儿子方才听两位书生说,这镇上有位秀才写得一手好字,儿子想去看看。”
林父一愣:“还能写得比你好?”儿子写的字就是他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连林家村的老秀才都对儿子的字赞不绝口。
“去看看就知道了。”林进源拉着林父就走,沿路问了那秀才的所在,得知宁秀才是在一家名叫“寄乡情”的小店给人写信,立刻加快脚步。
“寄乡情”牌匾都有些破旧了,却依旧不影响生意的火爆。排队的人比林进源见过的人都多,长长的尾巴快到街末了。
林父也没见过这种阵仗:“这、这有这么多人需要写信呐?那一天得赚多少钱啊!”
林进源身材矮小,大人们把店都挡住了,他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忽然他视线一顿,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现,让他疑惑地皱起了眉。
这店门口怎么坐了个坤泽,这坤泽怎么还和林安娣有五六成像?可她比林安娣漂亮多了,皮肤白里透红,发泽柔顺黑亮,一双圆圆的眼睛跟会说话一样,完全就是个粉雕玉琢的娃娃。
林父顺着儿子直勾勾的视线看过去,顿时惊得险些没拿稳手里提的笔墨纸砚,惊呼道:“林安娣!她咋在这里!天老爷哦!一个坤泽大庭广众坐在外面,还要不要脸了!”
林进源惊讶得长大了嘴,她还真是林安娣?!?
? 171、abo篇
既然林安娣在这里, 那写得一手好字的宁秀才,还真是宁羽棠?!
林进源惊愕地愣在原地,宁羽棠不是染上赌博废了吗?怎么可能在这里给人写信?他不信, 扒拉着人群往里看。
“喂!哪来的小屁孩儿懂不懂礼数?”
“大家都在排队,你瞎挤什么?!”
“一边儿去!再挤老子动手了啊!”
人群里立刻发出不满声,林进源脸皮薄, 只好涨红着脸退出来,拉着林父快步转身走了。背后投来的嫌弃视线让他脸上火辣辣的, 只要快点逃离。
回村的路上林家父子都有些沉默, 心思各异地在傍晚时分回到家里。
林母正在烧菜, 见两父子回来, 告状似地说:“林安娣这个白眼狼贱皮子, 跟宁家那个秀才跑了!我今天去,就只剩间破砖房, 半个人影都没有!你们说还有天理吗?早知道当初就该任由她溺死在河里,捡回来做什么!”
林进源皱眉:“娘, 林安娣好歹是我名义上的姐姐,你这样辱骂她, 别人还以为我们家庭不和睦, 传出去对我名声不好。”
林母懵了,她没少骂过林安娣, 怎么今天林进源竟然为林安娣说话,顿时委屈得不行:“我可是你亲娘,怎么帮着外人说话……”
林父不耐烦地打断:“嚷嚷什么, 林安娣是跟宁秀才去镇上。我和进源今天还撞见他俩了。林安娣真是不害臊, 一个坤泽还敢坐在大街上任人看, 也不知道给宁秀才戴多少顶绿帽子。”
林母的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