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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女N号要加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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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预收已开,欢迎预收呀!? (27)(第9/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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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会有多大伤害,就算要报仇,也不必将人打得灰飞烟灭。

    晏槿微微转头,望着他的方向。

    “此事的确是他二人之过。”司空砚敛眉沉声道:“可你不必下此重手,若你将此事早点告知于我,作为鹭影宗的宗主,我一定秉公办理。”

    “真是好笑,司空宗主所谓的秉公办理,不会是让他们自罚三杯的程度吧?”

    常小渝听不下去,出言讽刺:“你管不了手下的人,就别怪别人替你管了。”

    司空砚面色冷凝,从来没人敢用这种语气同他说话。一个筑基修士,竟敢对他出言不逊。

    他看晏槿半点没有阻拦的意思,顿时心生不满。

    “常小渝,师尊和司空宗主讲话,没有你插嘴的余地!”穆贞意皱着眉头呵斥,眼角的余光却在暗暗观察司空砚的神情,见他神色缓和才松了一口气。

    金色字体再度浮现:“行了。司空宗主若无其他事便请回吧。”

    逐客令下得简单粗暴丝毫不留情面,司空砚眸色暗沉:“既然晏宗主不欢迎本座,那本座便告辞了。”

    他一甩衣袖,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原地。

    “师尊!徒儿有话对你说。”穆贞意忙叫住晏槿,她必须要劝劝师尊,和鹭影宗为敌不是好事。原本云中海就已经成为修仙界的众矢之的,若是和鹭影宗再交恶,云中海被排挤出修仙界只是时间问题。

    晏槿静静等待她要说的话,穆贞意对常小渝道:“师妹,麻烦你先回避。”

    常小渝看向晏槿,待她微微颔首后才走出主殿。

    穆贞意确认常小渝离开后,先是拱手行了一礼,才好言道:“师尊,请恕徒儿多嘴。司空宗主既然亲自前来,必然是不想和我们云中海交恶,您又何必将他气走?您杀掉赵前辈和左前辈,便同他二人两清了,实在不必再与同鹭影宗为敌。”

    她见晏槿神色淡淡,没有任何表示,便壮着胆子继续说:“您和师妹结成道侣,本就已经成为修仙界的众矢之的……再树敌,对您来说……也不是好事。”

    “那以你之见,本座该当如何?”

    穆贞意见师尊没有生气,还询问自己的意见,当即心中一喜:“依徒儿拙见,可将通天宝塔赠予鹭影宗,彻底了了这桩恩怨,与鹭影宗结盟,再慢慢改变修仙界对我们云中海的看法。”

    晏槿露出极浅的笑容,穆贞意眼神灼灼,如果师尊同意,她便可自告奋勇前去鹭影宗修复关系。

    “贞意也和他人一样,觉得本座在行大逆不道之事?”

    穆贞意赶紧低头恭敬道:“徒儿不敢。”

    一股强大的威压猛得压得她直不起腰,穆贞意冷汗狂飙,很快后背濡湿一片。她支撑不住半跪在地上,口吐鲜血:“师尊……”

    平静无波的眸子扫来时,哪怕心知师尊根本看不见,穆贞意却汗毛倒竖,根本不敢抬头。她强忍着体内不断翻腾的气血,后牙槽都快被她咬碎。

    忽然浑身一轻,穆贞意劫后余生般趴在地上喘息,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待她终于能坐起来后,面前哪还有师尊的影子,只有一个白玉药瓶落在她手边。

    常小渝盘腿浮在半空打坐,身旁的空气偶尔窜起火星,时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晏槿隐去气息,站在房门外静静等她修炼。

    常小渝只觉浑身火热,像有使用不尽的灵气。灵气越积越多,识海的空间骤然涨大一倍。巨龙吸收着天地间源源不断的灵气,不停翻腾着吐出一个又一个火球。

    《破天神焰功》本是十分霸道的功法,修炼之人若非纯粹的火灵根,第一重便会被心火灼烧。

    常小渝灵根是后天塑造的,火灵根对她来说更像是一种工具和媒介,无论《破天神焰功》的心火烧得多旺,都无法伤到她分毫。反而还能被她进行疏导,用以滋养体内的金丹。

    这方法换个人来,早就被烧成了灰烬。常小渝有灵气护体,又有极为强大的精神力。这心火再不听话,也能被她强行收伏。

    她浑身通体赤红,肌肤染成血红,额间的曼珠沙华若隐若现。暗红的纹路顺着血管遍布全身,衣衫早就被烧得一干二净,硕大的龙纹从前胸蔓延到后背,纹路如同喷薄的岩浆不断汹涌咆哮。

    直到全身纹路隐去,皮肤恢复成原本的状态,常小渝才睁开眼睛缓缓落地。

    此时天色全暗,窗外是漫天的星辰。

    修士一旦进入修炼状态,便不会察觉到时间的流逝。对修士来说,时间几近于无限,哪怕一次闭关修炼个百八十年都是正常的。

    不知自己修炼多久,生怕晏槿等得无聊,常小渝随意套了件长袍就往外跑。

    云中海静悄悄的,桃花树终年不败,冒着粉色的荧光。

    她一眼望见桃树下侧卧的身影,连鞋都没穿赤着脚朝那窈窕的身影狂奔而去。脚下桃花瓣被扬起,恰好有风吹来,激起漫天的桃花雨。

    晏槿闭着眼,面前放了一壶酒,小小的杯子里还有半杯酒水。常小渝被酒香吸引,想悄悄抿上一口。

    她看了眼晏槿,睡得挺熟。端着酒杯刚要送入口中,手腕就被一抹柔软锁足。

    晏槿不知何时已经醒来,就着她的手腕将酒水一饮而尽,一滴都没留下。这番举动却激起了常小渝的胜负心,越是不让她喝,她越是想喝,全然不在乎自己那一杯倒的酒量。

    她含住晏槿的唇瓣,舌尖着急忙慌地往里挤,想要攫取她口中还未彻底消散的酒香。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没法撬开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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