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预收已开,欢迎预收呀!? (17)(第10/11页)
姐好狠的心,师姐站不稳我便抱了你许久,现在轮到我腿麻,师姐只叫我就地休息。”
司昭菱被她看得心尖酥麻,踌躇了会儿道:“……那你要怎样?”
常小渝朝她伸出双手:“师姐拉我一把。”
司昭菱还以为她会让自己抱她,听到只是让自己拉一把,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点失落。
“快点,地上好凉。”
听见不满的催促声,司昭菱便伸手拉她。谁知她顺势朝自己扑来,径直扑进自己怀里。司昭菱被撞了个满怀,后悔几步后才站稳。
还好她内功恢复得不错,否则被这力道撞进怀里,定要摔在地上。
常小渝得逞,埋在她颈间暗自露出笑容,声音却打着颤:“师姐,让我靠一会儿,腿还麻着呢。”
热气像是故意打在自己脖颈间,司昭菱差点没把人扔出去。费了极大定力才稳住心神,汹涌澎湃的心潮最终化为一声淡淡的“嗯”。
她低头瞄见岳漓纤细白嫩的脖颈,她蓦地想起这脖子差点被屠四拧断。屠四和她一样,都是从不断厮杀里走出来的幸存者。她被派往禹山派当细作,屠四则是充当杀手,解决掉一切对任务有阻碍的人。
对于屠四,她向来进水不犯河水。可是看着这脆弱到连血管脉络都清晰可见的脖颈,司昭菱头一次对屠四有了杀心。
她回想起坠崖那日,其实她并非被逼掉崖,而是主动跃下,目的是为了取得聂孤荣的完全信任。她知道崖底是一汪深潭,跳下去不会有性命之忧。那天来的人中,货真价实的煞血教只有光头三人,其余人不过是天阙宫的人假扮。
若是她没猜错,林眇眇并不是被真正的煞血教掳走,而是被天阙宫的人带走。
林延琅一声爆呵:“煞血教掳走小女,敢做却不敢认?!”
这声他用上内力,回荡在在场所有人耳里。以欧阳非和林延琅为首的各大门派,正和煞血教对峙。
“林掌门讲话要有证据,我煞血教何时掳走你女儿!”为首的人身材矮小,长得獐头鼠目,气势却并不比林延琅弱:“我们的确有弟子去半路堵截,但也是报你禹山派劫我货物一仇!”
煞血教曾大肆洗劫各大镖局的货物,其中有一次劫到州府送去乡镇的拨款银两,官兵不敌煞血教,只得请禹山派帮忙。那次正好是王震带队,将银子原封不动拿了回来,还杀了煞血教不少人。
从此煞血教和禹山派就结下梁子,视对方为仇敌。
武小策怒骂:“狗贼休要胡言,我亲眼看见你们煞血教的人杀了我师兄,掳走小师妹,事实就是如此,容不得你抵赖!”
“哼,你们这群所谓的名门正派也不过如此。想攻打我煞血教直接来就是,何必编出这等拙劣的理由!”
一道轻蔑的声音响起,接着凌空飞出一人。这人身着火红长袍,宽大的帽兜遮住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只见他足尖轻点在马背上,全身的力量就靠一只脚尖支撑,可见内功了得。
“众弟子听本座号令,一颗人头奖励黄金十两,多劳多得哈哈哈哈!”
煞血教的人一听纷纷摩拳擦掌,有些祭出弯刀,已率先攻了过来。
双方斗作一团,冰刃相接的声音不绝于耳。林延琅飞身而起,提剑就朝为首那人刺去。聂孤荣趁众人缠斗,闪身溜进煞血教,他要亲自救出林眇眇。
聂孤荣满腔的怒火就等着发泄,谁敢上前挡他就只有死路一条。他长剑已沾满鲜血,血液顺着剑尖沿着聂孤荣行进的方向滴落一路。
煞血教依山崖而建,虽不如禹山派占地面积大,但路势险峻,上下坡多,房间又东一座西一座散在山间,要从中找出林眇眇犹如大海捞针。
聂孤荣心急如焚,催动内力边杀边喊林眇眇的名字。
“那日血流成河,山头都被染成大红色!横行霸道数十载的煞血教就这么给灭了!”闹市酒楼一隅,一说书人嘴皮翻得极快:“据说禹山派林掌门的女儿被救出来时,武功尽失,双腿残疾!林掌门气得一把火烧了煞血教,替武林除了这一大祸害!”
说书人身边围了一圈食客,或是喝茶或是嗑瓜子。其中一人吐了一口瓜子皮道:“说的你亲眼见过一样!你不是说煞血教房间多又散在山上,那聂少侠是怎么找到林掌门之女的?”
说书人折扇一收,打在手掌上发出清脆一响:“自当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话锋一转开始大赞聂孤荣和林眇眇是天作之合,接着开始推销自己的姻缘符,惹得众人一窝蜂散开了。
说书人招呼众人:“诶!走什么呀!”
忽地他看见门口处坐了两个女子,其中一人戴着斗笠。虽看不见面容,但从那窈窕的身姿不难猜出这定是绝世佳人。
另一位也是清秀过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 100、江湖篇
“姑娘对我这姻缘符有兴趣?”说书人立刻从腰间拿了一串红符出来晃了晃, 笑眯眯道:“有我这姻缘符加持,再难的红线也牵得!”
常小渝笑道:“你这话说得未免太夸张,要是买了你的姻缘符还是没寻到意中人可怎么办?”
“那好说, 只管再来寻我便是,小生悉数退款!”
常小渝见他满脸胡腮还自称小生,不由得笑意加深:“那来两个。”
说书人一喜, 当即拿了两个给她:“盛惠八文钱。”
司昭菱透过斗笠看了她一眼,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说书人莫名觉得有股冷飕飕的风冻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