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起身,朝着晏清作揖道,“臣弟觉得,这些歌舞虽好,却没有什么可观性。”
“哦?”晏清开口,张华抬手叫停了舞乐,好让皇帝的声音在厅中散开,“难道渚弟自魏地领来了什么不一样的歌舞,要给朕看看?”
“是……”晏渚点头,“魏地民间多杂戏,有一出《章台柳》及其出名,臣弟微服出巡看过之后,觉得很有意思,便买了一班人,专演这个。这次来京,也一齐带了来,想让陛下看看,给指点指点。”
晏渚知道,晏清不喜武,于文艺方面的造化尚佳。晏清在做太子时,发现《礼乐》中遗失的许多风雅之调,便带人一一整理旧谱,加以考据,添了新的五音来配。所以,他这么说,晏清一定不会拒绝。
晏清果然准了:“魏地的民间杂戏,朕也略有耳闻,不过没有见过。指点倒不必,既然你带了人来,那朕正好看看。”
“谢陛下。”晏渚闻言,对身侧的心腹道,“去,传他们进来,为陛下献演。”
“唯。”心腹点头,快步去了。
晏乐端起手边的茶,抿了口,趁着这暂歇的功夫,与江若柔话起长短:“皇后娘娘,对我家婉儿可还满意?”
江若柔微笑道:“婉儿是个孝顺孩子,陛下和本宫免了她的请安,她每日还是在陪完太后来椒房殿为本宫请安。听说,建章宫内也被她打理的井井有条。可见,皇姐将婉儿教导的很好。”
“皇后谬赞,不过本宫从小就栽培她,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女主人。”晏月放下茶盏,难免有些骄傲,“若是宫里有什么事皇后娘娘拿不准,也大可以让她接触接触,试一试。毕竟统摄六宫不是小事,娘娘没有经验,难免左支右绌。”
江若柔自然明白晏月的意图,她现在虽贵为一国之母,但后宫的内务,依旧不太明白。一应事宜,皆靠着晏珩从中协调。驭人之术,晏珩显然比她要会的多。
“这是自然,本宫也有这方面的想法。”江若柔轻轻点头,“本宫不是很懂,下面若是有人阳奉阴违,也难以察觉。婉儿得皇姐真传,想必打理起庶务来,比本宫熟稔的多。”
晏珩之前与她说过,长公主会借着陆婉的名头在宫中再次插人手。无须拒绝,只要顺其心意即可。这是盟友的试探,要想办法让晏月安心,只能答应她一切的要求。
江若柔软弱的态度,让晏月不禁有些飘然。她贵为天子的姐姐,深受皇恩,在朝中党羽遍布,却被李鹂那个草包女人压着。自己抛出橄榄枝,对方给扔了回来不说,还四处宣扬,自己倒贴女儿巴结她。
若不是为了晏清去世后,她能荣宠不衰,她断不会拿热脸去贴李鹂的冷屁|股。还好毛遂自荐的晏珩争气,成功上位不说,短短一年不到,就因削藩平叛的功劳,在朝中树立威信。在皇帝的授意下,同群臣来往不断,力量隐有所长。
此时敲打敲打,看看江若柔对她的态度是否恭敬,实在很有必要。所幸,晏珩与江若柔都记得她的好,明白她的重要性。让她们分出宫中部分权力给她,也答应的爽快。
晏月面带笑意地开口:“娘娘能这样想,臣妾很开心。”
“陛下,殿下,都准备好了。”不多时,魏王心腹躬着身子回到厅中。
“陛下?”魏王望向晏清,以目相询。
见晏清颔首,魏王这才对心腹道:“叫他们开始吧。”
◎作者有话说:
晏珩:就差那么一点……
陆婉:白日不准做梦。
十在:爱情的苦,一般人吃不了。
晏琦:你有故事?
南城:我擅长喝酒。
十在:有女千杯不醉,而我一沾就倒,我是个正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