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怀,抵着自己的背部,成了心心念念的那张脸。
“晏珩。”抬眸,撞进晏珩温柔的目光,陆婉没好气地开口,“你……能不能知足?”
“知足……”晏珩轻笑一声,曲指刮了下她的鼻尖,“爱你,孤必然是食髓知味,欲壑难填。”
“……”
陆婉必须承认,晏珩在学习这方面,的确是有天赋的。信手拈来的情话,无师自通的技巧,恰到好处的触碰,都让她难以招架。
“好了,不闹你了。”见陆婉抿唇,晏珩收了手,乖巧道,“不过你不能背对着我,我想多看看你,还想和你说说话。”
“嗯……”陆婉轻轻点了点头。
“父皇叫我过去,问的是削藩的后续。今日我遇伏,本不是什么吴王余孽。”
“什么……”陆婉一愣,微微仰目,目光顺着晏珩面部优越的曲线,攀上她清明的眸子。
“是魏王的死士。”
陆婉的困惑与意外,在晏珩的意料之中。毕竟朝堂上的纷纭,陆婉没有关注过,自然不会了解。可她,实际上经历过那样的明争暗斗。在晏珩揽权亲政之初,讨伐匈奴战争开始之前。
“魏王怎么会对你下手?”陆婉忍不住开口,“他不会也是为了皇位吧?”
“自然。”晏珩理所当然地收紧了环在陆婉腰侧的手,“不然还能为了什么?我不认为,世上有人能抵挡住权力的诱惑,没有什么比这万里江山更吸引人的东西了。”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滋味,能让人上瘾。谁都渴望,成为别人命运的掌控者。
“哦……”陆婉淡淡应了声。
虽然知道晏珩心中,天下永远摆在她前面,但亲耳听到晏珩强调,她心里还是有些梗。果然,帝王的爱不会单纯,利益纠葛才是永恒的基石。
“你不要多想,你和天下,没有什么可比性……”晏珩见陆婉神色淡淡,忙开口解释道,“孤的意思是,你和它根本不冲突。我们是因利而聚,但绝不会因利而散。”
“……”昏暗的帐中,陆婉脸色愈发沉了。
“???”晏珩见势不妙,忙扯开话题,“魏王的死士还挺厉害,若非孤早有准备,估计命都要交待在那了。这样的话,阿婉就只能守活……”
“不许胡说!”
陆婉果然一扫沉郁,抬手捂住了晏珩的嘴。细腻的手指柔若无骨,带着她令人依恋的体温。
她叹了口气:“魏王常年待在封地,我见他的次数不多,母亲与他来往也不密切。”
“在我的印象中,魏王舅舅一直算是慈爱的长辈。毕竟外祖母整日里念叨,他不远千里派人送来的稀奇玩意。”
“什么老子穿过的衣袍,道家佚失的经书……魏王远在封地,却能哄得外祖母很开心。”
晏珩亲了亲陆婉的掌心,对方果然迅速地收回了手,她低低笑道:“是了,父皇对祖母没有魏王上心,也因出生时害太后难产,致母子感情生疏。魏王深知这一点,所以上一世,曾与太后合谋,想要废掉我。”
“哦……”陆婉颇为冷淡地回了她一句。
“哦?”晏珩难以置信地重复了句,再开口时,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委屈,“孤差点就给废掉了……阿婉你就‘哦’?”
陆婉毫不理会故作可怜的晏珩,淡笑道:“可你顺利登基了,我的陛下。你熬走了祖母,而后不仅成功收回了权力,后宫里还佳丽三千。”
“怎么可能?”晏珩矢口否认,“孤敢保证,登基二十二载,自武宁四年开始选良家子,十八年来后宫里选的女人加起来,也没有三千。”
“哦——”陆婉拉长了声调,笑得晏珩心里发毛,“那殿下,想臣妾怎么夸你呢?”
◎作者有话说:
晏珩:对天发誓,没有三千!
陆婉:说起你的前任们,我可就不困了。
十在:实在抱歉,开学这两天在女娲补天……
南城:timi中,一直在victo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