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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她也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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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红妆(四)(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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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天子驾出。因为昏礼之日,新妇并不需要面舅姑,次日才是请安的约期。

    金辂停于门外,晏珩目送晏清远去,方领命而出,群臣井然有序的跟在辂后。待晏珩除了冠冕,换了吉服,上了亲迎的车驾后,鼓乐才开始敲吹。群臣步行随驾,出了宣武门,才上了宫墙外备好的马。

    迎亲的仪仗宛如一条长蛇,在京军维护出的大道上,见首不见尾。锣鼓喧天,万人空巷,百姓挤在道路两旁,在士兵横着的□□外涌动。

    长公主府上下,自然也被围的水泄不通。

    红绸挂满了里里外外,入目处必有一片喜气洋洋的正红。上至陆婉的陪嫁丫鬟,下至洒扫的仆从,都换上了崭新的衣服。

    舞阳侯陆骄,也暂时搬回了长公主府。敲敲打打的声音越来越近,鞭炮声也愈发响亮。陆骄听着喜乐,面上的笑意却很勉强。

    晏月睨了一眼唇红齿白的丈夫,岁月并没有在这个清隽的男子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婉儿大婚,你最好给本宫开心点。”

    陆骄晏月要小上十来岁,至今不过三十出头。他长相俊美,性子软弱,因着上面两个兄弟接连病逝,才有机会承爵位。当年打马过街,不小心冲撞了大公主晏月的车驾,这才一遇误终身。

    他本非自愿,也不喜欢那样强势的女子。可君命难违,陆家上下二百多口人,不能因他的想要坚守的“气节”丧命。所以,他被迫尚了公主,但夫妻隔着十余载的鸿沟,终是同床异梦。

    陆骄闻言,强打起精神:“这么多年,殿下真是丝毫未变。婚礼一事,从未问过我的意见,也不顾婉儿的想法,自己拍板定下。”

    晏月不置可否:“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本宫可不像你,那般胸无大志,甘于平庸。归宁后,你该回去就回去。”

    陆骄一哂:“殿下不说,我也会走的。”

    厅中气氛一时凝固,留在这的婢女和小厮都有些尴尬,只能埋下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太子殿下的仪仗到了……”管家步履匆匆的赶来,这才打破这片诡异的宁静。

    晏珩降辂,掌畜者左右各一,各执一只系着红绸的大雁。三辞三让后,晏珩入了正厅。

    外面正在撒喜枣喜钱,一片喧闹。仪仗队鼓吹不止,鞭炮噼里啪啦炸个不停。长宁街地上添了彩,路旁垂柳枝上拴的红丝绦在微风中摇曳。

    “郡主,殿下来了!”阿夏悄悄去前厅忘了一眼,满怀激动的跑回来,“殿下今日看上去格外俊俏!”

    “人逢喜事精神爽……”阿春将绣着戏水鸳鸯的红纱扇递给陆婉,道,“郡主,这是喜事,您……”

    陆婉面上仍是那副淡淡的模样,没有新嫁娘的伤感,也没有觅得佳婿的喜悦。

    听见阿春如是说,她微微一笑,眼底却了无生气:“我没有什么不开心的,太子算一良人。母亲满意,我也满意。”

    说罢,接过阿春手中掩面用的喜扇,遮住半边脸,只露出那双黑湛湛的瑞凤眼。她起身,陪嫁侍女中四个心腹垂首跟在后面。直到厅中完了礼,晏月身边的嬷嬷亲自来接,这才出来。

    轻扇掩红妆,却掩盖不了此时陆婉雍容端庄的气质。

    莲步轻移,歇在发间的步摇外端的金鸾口中衔着的水滴玉随之微微晃动。吉服的衣摆,在她姗姗的步下显得波澜不兴。

    露在扇外的眸子黑白分明,如秋水般澄澈。削葱根般的指,握在障面团扇的白玉扇柄上,几乎叫人分不清。

    ◎作者有话说:

    十在:新婚快乐!

    晏珩:(卑微)大家都要求你虐朕,朕能有洞房花烛吗?

    陆婉:你有没有,不应该问我吗?

    十在:理论上来说,可以有。

    注:

    东汉秦嘉《述婚诗》:君子将事,威仪孔闲。猗兮容兮,穆矣其言。

    《仪礼|士昏礼》:往迎尔相,承我宗事。勖帅以敬,先妣之嗣。若则有常。

    《仪礼|士昏礼》:诺。唯恐弗堪,不敢忘命。

    架空!架空!架空!找不到的我会编,勿信!比如秦汉婚礼很庄肃,不会吹吹打打,本文中有这个喜庆的场面,纯属是我在扯,拒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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