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天知道赵决的掌心都热得快滚出汗来,可更多的还是喜悦,今日过后,桑枝便是他名正言顺的夫人了,他们自此就要永远在一起了。
柳叶眼中漆黑的眸子冷冽坚毅,下颚线明朗,肩宽腰窄,样貌和身材都是极好的,不少来观礼的小姐都红了脸。
闺阁外传来小丫鬟的声音,“小姐,新郎已经在外等着了。”
“这吉时还没到呢,新郎官都等不及了。”喜婆讨喜道,话毕里面的人开始忙活起来,为桑枝整理嫁衣,又看着她脸上的妆容妥当了没,最后桑枝被桑母扶出来。
丁家大哥丁沉在外等着了,他们前几日就已经到了江南,桑枝的婚期定的急可他们还是赶上了,备了好些嫁妆来为她送嫁。
手腕被一双温热的手掌握住,桑枝知道是丁沉,她轻声道:“有劳大哥哥了。”
她今日这身嫁衣金冠极重,自己走路都有些不便,而丁沉却轻易地将她背起来,稳稳地说了一声,“没事。”
他们一家人都来了,如今新皇继位,百废待兴,所有事情都在慢慢好起来,丁沉想到幼时桑枝还是小小的一只,如今她竟然都要嫁人了,真是不可思议。
丁沉又将桑枝向上托了些,他与桑枝的交流远没有丁浮与她的多,好多话到了嘴边汇成了一句,“有什么事情尽管与我和阿浮说。”
背上细细的声音传来,“好。”
桑枝的闺阁到门口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丁沉走的一直很稳,直到看到了门口熟悉的人。
“枝枝。”
赵决的声线有些颤抖,听得出里面的激动紧张,丁沉点点头赵决便从他的背上接过桑枝,这一路上都不能让新娘子的脚沾地,那双灼热的大掌抱在腰间时桑枝才终于开始紧张起来。
“枝枝,我娶到你了。”脖间赵决的气息转瞬即逝,几步的距离桑枝被赵决送入花轿中。
轿子中早就熏好了香,是桑枝喜欢的清甜梨子香,随着一声“轿起”,花轿被稳稳地抬起,桑枝甚至感觉不到一丝的颠簸。
她的面前又被盖上了盖头,满目都是喜庆的红色,一颗心随着轿子外的铃铛声起起又落落。
她嫁给赵决了。
桑枝想起了许多,想到第一次见到赵决时,他们从第一面时或许就已经定下来缘分,这一路上经历的事情,走到如今也算是佳偶天成。
花轿落下,到了赵府了。
这赵府的格局与桑府也是极为相似,桑枝还没有来过这里,她被赵决扶下花轿,进了赵府后事情都简单省略了很多,只因赵决怕桑枝太累,她那一身行头自己是知道的,晚上免不了腰酸腿疼。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两颗心都猛地颤了下,赵决握住桑枝的手,两人都感觉到了对方手心的湿热,赵决的声音有些哑,“枝枝,我送你进洞房。”
“……好。”
周围的宾客热潮起来,桑枝只觉得自己像是走在云里,每一步都踏的虚浮,若不是赵决一直撑着自己,都怕自己闹了笑话。
到了宾客看不见的地方,桑枝听不见声音了,她才终于捏了捏赵决的掌心,话还未说出口,赵决就已经猜到一把将她抱起来,大步流星走到洞房。
桑枝的侍女在后面远远地跟着,房中的喜婆乍见到赵决抱着桑枝进来忍不住说起喜话,赵决拂了拂床榻,身子被轻轻地放上去,喜婆的话才将将止住。
赵决按着拇指,黑沉沉的眸子水光潋滟,“好,都下去领一些赏钱喝喜酒吧。”他支开了他们。
脚步声和托盘的声音慢慢散去,桑枝坐在榻上,一颗心都高高地吊起来,小巧的红色绣花鞋上的东海珍珠晃了晃藏进嫁衣里,“赵决?”
软绵的声音从盖头下传来,赵决缓过神来,从托盘上拿起那根细长的玉如意挑起来盖头,金帘下桑枝终于看到了别的颜色,杏眸不期然地撞进赵决的眼中。
顿时呼吸便被摄住,像是在蛇盘旋的枝条上搭筑窝巢的鸟儿般,桑枝觉得自己无路可逃了。
“赵决?”桑枝又软软地叫了一声,声音有些急。
“我在。”
赵决的喉结滚动几下,将金色的面帘掀起,眼中的惊艳一闪而过转而就被浓郁的黑色盖住,“是不是累了?”他将桑枝的金冠一点点解下,沉实的重量压在掌心,赵决眼眸中多了丝心疼,另一只掌心已经在为桑枝慢慢揉着了。
感受到了熟悉的赵决,桑枝终于稳了心态,慢慢放松下来,“是啊,我今天好累。”她熟稔地靠在赵决的掌心里,毛茸茸的发丝轻轻在他的掌心蹭着。
不知不觉中,桑枝的性子便被他养的这么娇气了,赵决心中满意极了,面上却仍旧沉静,“我等下让侍女进来为你洗漱。”
话音刚落,怀中的人便身子僵住了,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声若蚊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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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决的气息离开但仍旧沾染了些在桑枝身上,她脸上的烟霞还未褪下,瞧着娇俏极了,侍女进来为桑枝重新梳妆更衣。
屏风后已经备好了温度适宜的热水,今日的气温不算高,但桑枝还是出了些汗,沐浴完之后才觉得身上舒爽了几分。
赵决还在厅堂喝酒,怕是要喝到天黑才能归来,桑枝用了些面又将床上啥的桂圆红枣什么的一颗颗拾起来,偶尔剥了一颗送入口中。
这个屋子设计的与桑枝的闺房很像,只是又添了好些个柜子,屋内陈设的都是些女儿家爱的小玩意,都是赵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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