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人后,又很快耷拉下去。
“逆子,你还来……做什么?”
“父王,我自然是来关心您的身体的,守卫说您今日还未吃药,您该吃药了。”
沈从云端着药碗走到床边。
瓷白的碗里,漆黑的液体升腾着淡淡的雾气,笼在他的脸上,为他温润的面容平添了一分不真实。
“滚,你给我滚!!”
银狼怒吼出声,伸出爪子试图打翻逼近的药碗,却是徒劳。
他连维持人形都做不到,如今对这逆子怒吼出声几乎用光了他所有的力气,单是抬个爪子都费了老大的力,更别说打翻药碗了。
爪子刚碰到药碗,就被他大力扼住,反手摊平,滚烫的药碗直接怼在他的爪心。
沈从云捏着妖王的狼爪,迫使他自己端着药碗往嘴里灌。
漆黑的液体带着滚烫的热气灼烧着喉管,火辣辣的疼痛感完全取代了药汁原本的腥苦。
大半碗药下肚,剩余的在老妖王的挣扎中洒了他一身。
漆黑的药汁顺着白色的寝衣滚进毛发中,白色的毛发发出滋啦啦地声音后,彻底萎靡下去……
“这才乖嘛,父王,您既然服了药,就好好歇息,儿臣明日再来看您,您放心,最多三日,这药就喝完了。”
沈从云笑眯眯地看着服了药的老妖王软绵绵地倒在床榻上,一抹殷红的血顺着老妖王的嘴角滑落。
他眼底冰冷的笑意更甚,手心微斜,瓷白的药碗滑落在地,碎成四分五裂。
“看好妖王,任何人不许靠近,否则格杀勿论。”
一声令下后,他踩着一地的瓷白碎片,优雅离去。
沈从云离开后,寝殿门合上,一众妖兵被隔绝在门外。
空无一人的殿内,缓缓浮现一道青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