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当然，害羞归害羞，她可不会做出站出来当面反驳对方夸大其词这种蠢事。
这种时候一站起来，不就不打自招了吗？
相比沈夕辞的懵逼加害羞，倒是坐在她对面的凤堑显得淡定多了，只是稍微的怔愣后，就笑意盈盈地将目光落在沈夕辞身上，调侃道——
“衣.衫.半.褪？罗.裙.半.解？百年不见，妖界的民风，依旧如此开.放。”
沈夕辞：“……”
这狗男人！
她暗自踹了凤堑一脚，恼羞成怒地起身，逃也似的跑出了茶馆。
至于打听灵蛇一族之事……再找机会吧。
至少知道了灵蛇一族的少族长，是化形期的修为。
荒北域地处妖界边缘，妖灵力稀薄无比。
城内来往的小妖，包括先前茶馆中八卦的小妖们，大都是妖灵期的修为，只像模像样地套了件妖兽皮毛制成的衣物，衣服里面依旧是原型。
也有少许妖兽是妖丹期，顶着人的脑袋妖兽的身体，要么就是妖兽脑袋人的身体。
那模样，和沈夕辞初见佘枭枭几人化形差不多，格外扎眼。
倒是正儿八经的化形期妖兽，正常的人形模样的，除了沈夕辞和凤堑之外，一路下来，竟是一只也没见到。
所以……要想找灵蛇一族的少族长，只需要找化形完全的妖兽就够了。
沈夕辞在城里转了一大圈，一路下来没见到一个彻头彻尾的化形期，倒是周围围着她转的妖兽愈发的多，目光愈发的意味深长。
甚至有好几只胆大的狐妖，公然跑上来询问她和凤堑是哪一族的大佬。
沈夕辞……沈夕辞内心是崩溃的。
半个时辰之前，她还在心底感慨任务进展格外顺利，只要找到灵蛇一族，就能找到蝰兰果了。
却不想这刚踏上荒北域半个时辰，灵蛇一族的影子都没见到一个，她倒是成了过街老鼠了。
虽不至于到人人喊打的地步，却也彻底出名了。
是个带着眼睛耳朵和四条腿走路的生物，见到她，都会指指点点两句，目光或钦佩或鄙夷。
忍无可忍之下，她拽着凤堑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将他一脚踹回自己的体内，又施了一个幻术。
幻化做兔妖人身兔首的模样，这才顶着兔妖的脸，重新出现在城内。
围着她转的奇怪的目光终于是消失了。
沈夕辞拍着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茶馆她是不敢进了，也不敢随意拉人打听，生怕热情又开放的小妖们拉着她聊新听的八卦。
苦逼的她，只有在城门口找了个无人注意的小角落，一个人默默蹲着，观察着来往过路的小妖兽。
只是，这一蹲，从天亮蹲到天黑，都没能看到一个完全化形的妖兽，倒是……
在城门关闭之前，发现了一队从城外飞驰而来的虎头军。
虎头军化作原型飞驰而来，身后拉着十几辆囚车，车身蒙着黑布，看不清里面装着什么，只能从被风掀起的布帘一角处，隐约见到几条纯白色的细长尾巴。
像是……蛇尾。
身旁有小妖指指点点，摇头叹息。
“唉，真是作孽，这灵蛇一族又何须如此自我堕落？”
“都十几年了，每天都是如此的场景，就算是赎罪，也该赎完了吧。”
“那凌少主也真是的，这又是何苦呢。”
灵蛇一族？
守株待兔等了一天的沈夕辞眼睛一亮，正想起身追过去，却不想刚站起来，一个踉跄又跌坐在地。
嘶。
蹲太久，腿麻了。
等她揉着双腿再站起来时，虎头军已经绝尘而去，连尾巴都看不到了，只留下漫天被溅起的黄沙，飞扬间迷了她的眼。
沈夕辞苦兮兮地抹了一把泪，等黄沙落地，这才拉住就近的一只小妖，询问他灵蛇一族的情况。
提到这个，那妖不住地摇头叹气——
“说起来，灵蛇一族的少主，也是一根筋的倔脾气……”